廖雲霞繼續說:“雖然年齡、職業、家庭背景不同,但線索明確,可以斷定,這是有人專門挑準了目標下手,而且我們還懷疑有些人失蹤並沒有報警,下面民警也在幫忙調查最近一年內是否還有人失蹤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家屬催的應該不緊吧,怎麼還那麼累?”
廖雲霞嘆口氣:“是劉隊盯的緊,他說這案子不簡單,如果處理不好後續……咳。”說完她意識到自己多話了,閉上嘴不再說。
司姣看了她一眼,識趣的沒有再追問,她想這個劉隊應該是知道點什麼的吧?
他以前是不是接觸過什麼類似的案件?
催那麼緊是因為要解救受害嗎?
他是覺得受害人還活著嗎?
甚至還有被救下來的可能性?
司姣越想越覺得這個劉隊的身份絕不簡單。不管在哪個時代,資訊差永遠是最真實的壁壘。
有些事,在少數人眼裡是人人皆知的常識,可對絕大多數人來說,卻是封閉的、永遠接觸不到的隱秘。
劉隊頂著壓力咬住案子不放,不惜讓全隊人都參與進來,想必知道點什麼,但他不會跟警局裡的人說,也不會跟司姣一個外人說。
她來公安局這兩次,也不是白來的,市裡的惡性案件、懸案其實不少。
這個失蹤案並不是上面最重視的,現在焦偉他們一直在負責的那個連環殺人案才是上面重點關注的。
這個案件因為受害者是晚上自己出門的,很難引起民眾恐慌。
而且除了那個學生的家長其他的家庭並不怎麼在乎她們,上面下面壓力都不算太大,但劉長紅就是盯的很緊,以至於方晉他們不得不加班。
所以說劉隊長是想盡快破獲這個案子,他明明知道這些人可能不會有生命危險,為什麼還那麼焦急呢?
要麼就是他擔心這些人失蹤後帶來的後續影響,要麼就是,如果不盡快解救這些人,她們會過得生不如死。
她司姣穿越一遭,也要迎來自己的黑衣組織嗎?
眼下這起連環失蹤案,警方初步排除:情殺、搶劫、無差別變態隨機作案、撞見犯罪滅口。
存在可能的是:性侵滅口、團伙拐賣、刻意私窩拘禁、脅迫入行賣淫這些方向。
劉隊讓主要偵辦方向是團伙人口拐賣。
這些不是司姣憑空臆想,案卷裡都清晰羅列著,是警方內部梳理的作案動機研判,也是接下來重點摸排的辦案路徑。
再往下翻看最新調查記錄,能明顯看出警方已經拓寬排查邊界。
不再只侷限於家屬、親友、街坊鄰居,而是鋪開了受害者完整生活圈層:日常常去的店鋪、文具店、郵局沿線、郵遞員、同校熟人、打工場所同事,所有有過交集的外圍關係,全都納入了逐一走訪核實的範圍。
而其中郵遞員否認了曾經給受害者派發過信件,受害人工作單位和學校的收發室的工作人員也沒有印象,那麼就是受害人單方面透過信件聯絡兇手。
推測兇手聯絡受害人的方法,是所有人都覺得正常且不會懷疑的公共渠道,比如報紙、電視、廣播、雜誌,也就是他們懷疑的“追星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