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喆叔?白神醫?你們怎麼也來西淮城了?”蘇暮雨站起身。
白鶴淮將藥箱放在桌上,沒有寒暄:“狗爹是陪我來的,我的事稍後再說,你們先試著運一下內力。”
慕懸靈和蘇暮雨對視一眼,同時催動內力,只一瞬,兩人的臉色便同時沉了下來。
慕懸靈只覺經脈中的內力流轉之間隱隱發滯,遠不如平日那般順暢。
蘇暮雨微微皺眉:“運內力時略有滯澀,這是毒。”
話音剛落,慕雪薇也匆匆推門而入,她方才在另一間客棧安頓暗河弟子,聞到花香後立刻察覺不妙,己讓所有人都服下了解毒丸。
此刻趕來與他們會合,一進門便看見白鶴淮正在佈置陣法,立刻明白事態比她預想的更嚴重。
白鶴淮在房間西角佈下五毒陣,陣法無聲鋪展,將窗外飄入的花香盡數隔絕在外,才轉過身來,面色凝重地對幾人說:
“這是‘花燼散’之毒,聞得時間久了,普通人會陷入昏迷,有武功的人則會功力暫失。”
“這花香起初聞著舒坦,越往後毒性越深,等中毒者察覺不對勁時,內力己經開始消散了。”
慕懸靈猛地看向窗外,暮色中,濃郁的花香仍然絲絲縷縷地飄蕩在西淮城的大街小巷。
街邊小販的吆喝聲不知什麼時候稀疏了許多,樓下偶爾傳來幾聲行人倒地的沉悶聲響。
“那這滿城的花香,有人給整座城下了毒,真是好大的手筆。”他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白鶴淮點頭,手指在藥箱邊緣輕輕敲了敲,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的推斷:“這樣的用毒高手,世上只有三人,我舅舅溫壺酒,唐門副門主唐靈皇,還有……五毒門門主洛煙蝶。
“舅舅不會做這種事,唐靈皇的毒以霸道著稱,只有洛煙蝶,傳聞她最喜歡讓中毒之人沉醉其中,不知不覺死去。”
慕雪薇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幾枚硃紅色的藥丸分別遞給幾人:“這是解毒丸,可以壓制毒性。大家長、雨哥、昌河,你們快服下。”
幾人接過藥丸服下,藥力化開,經脈中那股粘滯之感漸漸消退了。
慕懸靈轉向白鶴淮:“白神醫,你可有解毒之法?”
“我需要時間。”白鶴淮己在房間中央將藥箱開啟,取出數十味藥材,開始在五毒陣的掩護下配製解藥。
慕懸靈看在眼裡,轉頭對慕雪薇低聲囑咐:“雪薇姐,回去以後多備一些解毒丸,以後給每個暗河弟子都配備上,免得不知不覺間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慕雪薇點頭應下。
西淮城中,花香越來越濃郁。而今日進入西淮城的遠不止暗河一方,還有受姬若風所託前來的雪月劍仙李寒衣。
宋燕回趕到西淮城時,長街兩側倒伏著不少昏迷的百姓,攤鋪上的貨物散落一地,無人收拾,整座城安靜得只剩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風聲和若有若無的花香。
他面色沉凝如水,無雙城剛經歷了一場劇變,西淮城便出了這樣的事,這絕非巧合。
突然,他站起身,握緊手中的劍,抬頭看向來人,旁邊的屋頂上站著一個人,身形頎長,拿著一柄極長的劍,周深氣息陰冷恐怖。
宋燕回握劍的手緩緩收緊,沉聲開口:“沒想到是你,無敵師兄,我怎麼也沒想到,你會參與其中。”
劍無敵面上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。他的目光從宋燕回的劍上掃過,又落回他臉上,聲音淡漠得像是淬了冰:
“沒想到這麼久過去,你仍停在原來的境界。眼睜睜看著無雙城牌匾被斬斷,卻連出劍都做不到,不知師父他老人家死前,是否後悔當初選了你。”
”?麼什了為是你“:腔回緒的湧翻將,氣口一吸深他,痛抹一過掠中眼回燕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