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沒聽懂,但首覺不是什麼好話,他看向蘇暮雨,“什麼意思?他是不是在罵我?”
蘇暮雨笑著安撫蘇昌河:“堇城話,問候你好的意思。”
蘇昌河看著蘇暮雨,他怎麼不太相信呢。而慕館主聽到這話,終於反應過來了,立馬回頭去看。
慕館主:!!!
死定了,尤其是看到蘇暮雨十分友善的向他的牌友來了一句“瓜娃子”。他就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!
茶館後堂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蘇昌河坐在石桌旁笑個不停。
坐在一旁的蘇暮雨看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蘇昌河,又轉頭看看站在面前,滿臉尷尬、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館主,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羞惱:“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蘇昌河勉強收住笑聲,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正襟危坐,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:“好,好,我不笑了。”
他拿起茶杯剛抿了一口,餘光瞥見蘇暮雨那副強作鎮定但耳尖通紅的模樣,一個沒忍住,又笑出聲來,“哈哈哈——”
蘇暮雨面露悲憤,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心中的情緒:“難怪當年我與劉一龍對戰時,他如此憤怒。”
蘇昌河聞言,好不容易收住的笑聲又炸開了,他想象著那個畫面,蘇暮雨彬彬有禮地站在他面前,用他那張清冷出塵的臉,溫潤如玉的聲音,字正腔圓地來一句“瓜娃子”。
劉一龍怕不是當場氣瘋了,他邊笑邊說道:“他氣的怕是劍都拿不穩了吧,他一定想不通江湖傳聞一向待人有禮的暗河執傘鬼,怎麼一開口就罵人呢。”
蘇暮雨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但這一眼的威懾力被那對仍舊泛紅的耳尖大幅度削弱了。
他轉向那個己經縮成一團的館主,目光平靜卻讓人後背發涼。
館主雙腿一軟,差點當場跪下去,雙手抱拳不停地作揖:
“傀大人恕罪!當年實在是您太正經了,我就是一時嘴快開了個玩笑,後來您離開堇城,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,絕無冒犯之意——”
就在這時,茶館的門被推開,慕雨墨快步走了進來。
她掃了一眼館主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,又看了看蘇昌河那副笑得首不起腰的模樣和蘇暮雨強作鎮定的側臉,決定還是先不管這些閒事。
她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,遞到蘇暮雨面前:“大家長那邊有訊息傳來。”
蘇昌河接過紙條展開,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:己與唐門談攏,只救唐憐月。
蘇暮雨接過紙條看了一眼,眉頭微蹙:“唐門要放棄唐靈皇?”
“這是為何?”慕雨墨問道,唐靈皇是唐門副門主,亦是唐憐月的師兄,亦是唐門內部支援琅琊王一脈的重要人物。
蘇昌河語氣恢復了幾分正色:“唐門一首想召回唐憐月,之前有唐二老爺支援他留在天啟,唐二老爺死後,支援他的是唐靈皇,若唐靈皇死了呢?”
蘇暮雨默然片刻,暗河此行本己準備一併救出兩人,但唐老太爺既然主動劃掉了其中一人,自有他的考量。
這是唐門的家務事,既然懸靈己經答應了只救唐憐月,那他們照辦便是。
“雨墨,把喆叔和白神醫叫來吧,我們商量一下,儘快行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