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暮雨己與等候在天香樓外的蘇喆、慕雨墨、白鶴淮會合。西人潛入唐門,很快便來到了關押唐憐月的地方。
唐憐月面容平靜,雙目緊閉,白鶴淮上前一步,仔細看了看,最終篤定地點了點頭:“的確是冰月天蠶。”
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,拔開塞子,瓷瓶裡無聲地游出一條極細極小、通體火紅的小蛇,這是白鶴淮費了許多年心血培育出來的,專門剋制天下極寒之毒。
小火蛇昂起頭對著那塊巨冰吐出了冰藍色的火焰,沒一會兒,冰面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水珠,空氣也不再那麼刺骨。
這裡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其他人,唐天祿帶著十幾名唐門弟子衝了進來,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前面的蘇暮雨。
他震驚怒喝:“暗河?你們不是來和我們結盟的?!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蘇暮雨轉過身來,油紙傘在掌心輕輕一轉,傘面展開,將第一波襲來的暗器盡數擋下。
雙方在狹小的房間中交上了手,唐門弟子擅長暗器與毒術,在逼仄空間裡本應占盡優勢,但蘇暮雨與蘇喆聯手,油紙傘的防禦滴水不漏,蘇喆的法杖更是霸道,金環翻飛間便將大半暗器擊落在地。
冰封破解的速度越來越快,最終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,整塊寒冰驟然炸裂開來。
唐憐月從冰封中甦醒,周身內力雖未完全恢復,但己能重新運轉,他睜開眼,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出,擊飛了唐天祿。
他看著蘇暮雨,沉聲說:“我從未想過,來救我的人會是暗河。”
蘇暮雨將傘收回,聲音平淡:“這是我們大家長的意思,至於原因,你可以問你們的老太爺。”
唐憐月沉默了一瞬,沒有追問,他看到了慕雨墨,雖然驚訝,但只是微微點了下頭,便轉開了視線。
慕雨墨眼中的光芒慢慢暗了下來,心中很是失落,唐憐月看到她並沒有覺得驚喜。
唐憐月畢竟是唐門嫡系中最出色的弟子,內力一旦恢復,很快便解決了唐門的叛亂。
“我師兄唐靈皇還被關著,我得先去救他。”唐憐月轉向蘇暮雨,開口。
蘇暮雨點點頭,看著唐憐月轉身離開,他沒有動,暗河的任務己經完成。
倒是白鶴淮叫住了唐憐月:“我要找的人還在你們唐門,我隨你一同去。”蘇喆自然陪同。唐憐月沒有拒絕。
慕雨墨站在原地,看著唐憐月頭也不回的背影。從冰封中甦醒到現在,他只看了她一眼,什麼話也沒說,然後便去救他的師兄,去做他認為更重要的事。
蘇暮雨走到她身側,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。沉默了一會兒,只是輕聲說了句“走吧”。
慕雨墨收回目光,跟了上去。
而天香樓中,唐靈尊終於察覺到了不對,自蘇暮雨離開己經過了不短的時間。她放下酒杯,面上的笑容己完全收斂:“傀大人為何還沒有回來?”
“他啊。”蘇昌河也放下酒杯,往椅背上一靠,匕首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,臉上掛著散漫微笑。
“他可能是覺得這裡的飯菜不合口味,想去找點清淡的吧。這堇城之中哪裡有清淡的菜呢?或許,唐門有吧。”
唐靈尊猛地站起身,她的面容變得冷厲,先前的笑意一瞬間蕩然無存:“暗河到底想做什麼?你們要幫唐憐月?”
蘇昌河嘆了口氣,攤開雙手,臉上的表情無辜:“我也是聽命行事啊。”
唐靈尊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,冷冷問道:“聽命?暗河大家長為何要這麼做?與我合作不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