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耀看著王鑫辦公室半夜還亮著燈，忍不住敲門進來。
“你小子還真不歇？”
王鑫頭也沒抬：“快了。”
“快了？”
陳文耀看著桌上堆成山的資料，“你這叫快了？”
王鑫把最後一份飛天步兵空地協同案例合上。
“支線快收尾了。”
陳文耀聽不懂“支線”兩個字，只當他又在說自己的工作節點。
他嘆了口氣：“上級命令也下來了。”
王鑫抬頭。
陳文耀把檔案放到桌上。
“你接下來要跑一圈。”
“各大戰區，重點軍校，國防大學，陸軍工程大學，空軍相關院校，還有幾個集團軍訓練基地。”
“任務兩個。”
“第一，推廣兵棋推演系統。”
“第二，主導飛天步兵部隊組建工作。”
王鑫翻開檔案，目光頓了一下。
這不是一次普通出差。
這是把諸日何這套新體系，往全軍鋪開。
陳文耀看著他：“上面這次動真格了。”
“D1列裝。”
“飛天步兵試點擴編。”
“兵棋推演系統下發。”
“這三件事，全都要你親自盯。”
王鑫合上檔案。
“明白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，王鑫幾乎沒有停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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