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說了，我現在後背發涼。”
初級進修班那一百零八名學員全懵了。
龔斌眼鏡差點滑下來。
王小飛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鄒英豪首接傻在原地：
“鑫哥去空軍這幾天，不是學飛嗎？怎麼學著學著，又學出一個一等功？”
黃晨更是臉都白了。
萬興旺的聲音繼續傳遍操場：“請王鑫同志上臺！”
王鑫從佇列中走出，邁步登上主席臺。
他心裡清楚，這份嘉獎令只寫了J-20極限效能測試。
真正的原因，不能公開。
那兩架非法侵入領空的F-35，那場夜海上空的死亡追逐，那兩團一上一下炸開的火光，全都被壓在了絕密檔案裡。
對外，只能說是極限效能測試。
萬興旺親手把榮譽證書交到王鑫手裡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“小子，幹得漂亮。”
王鑫立正敬禮：“謝謝校長。”
臺下掌聲響起。
一開始只是零星幾下，很快便連成一片，像潮水一樣鋪滿整個操場。
萬興旺抬手壓了壓：“王鑫同志，給大家講幾句。”
王鑫走到話筒前，看著操場上一張張年輕又熾熱的臉。
他沒有裝，也沒有故意賣關子。
“各位戰友，其實這份一等功，我個人受之有愧。”
第一句話，就讓操場安靜下來。
王鑫繼續說道：“一架戰機能飛上天，不是飛行員一個人的功勞。”
“背後有設計人員、機務人員、地勤保障、塔臺指揮、雷達引導、情報支撐，還有整個戰區作戰體系在託舉。”
“我只是坐進駕駛艙，完成了我該完成的任務。”
“真正強大的，不是某一個人，而是體系。”
“現代戰爭，早就不是單兵逞英雄的時代。”
“陸軍、海軍、空軍、火箭軍、戰略支援力量，每一個環節都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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