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們從頭到尾，沒有一個人問過一個最關鍵的問題。”
“如果這不是演習呢？”
“如果衛星不是導演部判毀，而是第三方勢力趁機打掉呢？”
“如果紅藍雙方打得兩敗俱傷時，另一個敵人突然從側翼捅刀呢？”
“真實戰場上，永遠不會只有兩方勢力。”
“大國博弈、周邊介入、外軍試探、代理力量趁火打劫，這種局面太常見了。”
“他們只盯著眼前的對手，就己經輸了。”
這幾句話落下，一百零八名學員全都僵住。
龔斌推了推眼鏡，聲音發乾：
“也就是說，紅藍兩個旅長現在還在按照紅藍對抗的思維打仗，可你要讓我們扮演一個他們完全沒預料到的第三方？”
“對。”
王鑫冷聲道：“我要打掉的，不是他們的坦克，而是他們的戰略慣性。”
沈良軍終於點頭。
“王鑫的意思，是讓你們給紅藍雙方高層上一課。”
“戰場不是考試卷，不會把敵人寫在題目上。”
“他們要面對的，不只是正面敵人，還有未知變數。”
“如果旅級指揮員在複雜局面下反應慢半拍，整支部隊都要付出代價。”
這話一齣，剛才還質疑的學員們，臉色全變了。
黃晨喉嚨滾了滾，突然笑了：“這活兒，有意思了。”
王鑫沒有廢話，首接下令。
“第三階段，灰方戰役群成立。”
“黃晨，負責陸軍突擊與裝甲誘導。”
“龔斌，負責火箭軍遠端打擊火力鏈。”
“王小飛，負責空中偵察、態勢標繪和假目標修正。”
“鄒英豪，負責空降、特戰滲透和節點破襲。”
“江大海，負責海軍方向遠端火力支援和側翼封鎖。”
“其餘學員，分成海軍組、空軍組、陸軍遠火組、電子對抗組、戰損判定組。”
“我要你們用一支完整的聯合力量，把紅藍雙方兩個旅一起按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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