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山張了張嘴，想要辯解，但在劉睿明的目光逼視下，最終把話嚥了回去。
洪泰被嚇得渾身一哆嗦，雙腿發軟。
“都給我坐下！”劉睿明發出一聲厲喝。
嘩啦啦。
剛才站成一排的軍官們拉開椅子，坐回了原位。
整個會議室裡，除了眾人粗重的呼吸聲，再也沒有半點雜音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。
劉睿明強行壓下胸腔裡的怒火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那杯被震灑了半杯的茶水，喝了一口。
他逐漸恢復了平靜。
劉睿明轉過頭，看向一首筆首站立的王鑫。
“王鑫。”劉睿明突然點名。
“到！”王鑫雙腳一併，大聲應答。
劉睿明上下打量著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特招參謀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。
“我問你，這次308旅一營的演習方案，是你做的？”劉睿明問。
“報告首長！是我獨立起草並制定的！”
王鑫毫不猶豫地承認。
劉睿明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劉睿明身子微微後仰，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問題，
“既然方案是你做的，那你來點評一下，308旅偵察營在這次演習前期的表現如何？”
這個問題一齣，會議室裡的眾人全都愣住了。
怎麼突然扯到偵察營身上了？
坐在劉睿明側後方的洪泰旅長，聽到這話，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洪泰偷偷擦了擦手心裡的冷汗。
“呼，還好還好。”
洪泰暗自慶幸，
“偵察營可是我們308旅的尖刀部隊！這次演習，我特意把他們派出去負責外圍警戒和場地清場，他們幹活向來利落，挑不出毛病。軍長這個時候提偵察營，是想找個臺階下，偵察營的表現，應該能給我們旅挽回顏面，減輕責罰。”
旁邊的金參謀和陳猛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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