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名鬼子兵倒下時，山路上只剩下硝煙和哭聲。
上尉沒有立刻起身，他壓著槍口，目光從路口、林線、山坡三處快速掃過，確認沒有第二波敵人露頭後，才用手勢讓隊員前出清場。
“左右展開，補盲區，不準扎堆。”
“明白！”
李大牛第一個衝下土坡，槍口始終壓在屍體方向。
狙擊手從側翼下到路邊，先踢開鬼子兵手裡的三八大蓋，又用腳尖把刺刀撥遠。
“目標清除，十二具屍體。”
“百姓安全，但受驚嚴重。”
“繳獲步槍十支，歪把子一挺，手雷若干，子彈不少。”
聽到彙報，上尉眉頭卻越皺越緊。
他蹲到一具鬼子屍體旁邊，伸手撿起一枚剛打空的彈殼，入手還帶著燙意。
旁邊的血腥味、泥土味、槍油味混在一起，真實得讓人後背發緊。
這不像演習。
更不像普通考核。
上尉轉頭喊道：“通訊員，呼叫指揮部。”
通訊員立刻蹲下，拆開單兵通訊裝置，耳機貼緊耳朵，連續切換頻段。
“猛虎，猛虎，這裡是集訓十二組，收到請回答。”
“基地，基地，聽到請回復。”
“指揮部，是否收到？”
耳機裡只有沙沙電流聲。
通訊員臉色越來越難看，他又切換加密頻道，隨後抬頭說道：
“報告，內部短距聯絡正常，我們十二個人彼此能通話，但外部全部無回應，定位也鎖不上。”
李大牛一愣：“什麼意思？聯絡不上基地？”
“不是單純聯絡不上。”
通訊員嚥了口唾沫，
“所有上級頻道全斷，衛星定位沒有任何反饋，像是整個現代通訊環境都沒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隊伍裡一下靜了。
爆破手彎腰撿起鬼子的步槍，拉開槍栓看了一眼，又把一枚子彈倒進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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