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尉剛喊完，第二輪炮彈就砸了下來。
轟轟轟！
山頂工事被一段段撕開，掩體碎裂，通訊員肩膀中彈，爆破手腿部被破片判定重傷。
狙擊手剛轉移陣地，原來的狙擊點就被迫擊炮炸塌。
“狙擊位沒了！”
“彈藥還剩多少？”
“我只剩兩個彈匣！”
“我三發狙擊彈！”
“機槍彈鏈見底了！”
上尉咬緊牙關，抬頭看了一眼山後。
百姓還在撤。
山路上，老人、婦人、孩子互相攙扶，拼命往林子深處跑。
那個給上尉遞麵餅的孩子還回頭看了一眼，小臉上全是淚。
上尉一把按住耳麥：“所有人聽著，陣地不能丟。”
“百姓沒走出安全距離前，我們死也要釘在這裡。”
李大牛把最後一個彈匣插進槍裡，聲音沙啞：“明白。”
鬼子的重火力越來越近，炮彈把山頂砸得像被犁過一遍。
小隊接連出現“陣亡”判定，能開槍的人越來越少。
最後一輪射擊結束後，李大牛扣下扳機，只聽見空倉聲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彈沒了。
旁邊的爆破手摸出最後一枚手雷，咧嘴笑得有點難看：
“上尉，我這還有一顆光榮彈。”
“等他們上來，我抱著衝下去。”
另一名隊員拔出匕首，又從鬼子屍體上撿起一把刺刀：“拼刺刀也行，能換一個是一個。”
上尉沉默半秒，突然臉色一變。
“不對！”
眾人看向他。
上尉一把扯下胸前通訊器，低吼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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