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智淵的聲音越來越沉。
“第五，指揮體系抗壓能力不夠。”
“參謀長陣亡後，我旅指揮輔助能力明顯下降。”
“左路指揮組失效後，殘餘部隊沒有形成有效接替。”
“第六，對抗新裝備的戰法儲備幾乎為空。”
“面對外骨骼，我們沒有專門反制火力，沒有針對性陷阱，沒有誘敵分割方案，也沒有足夠成熟的電子干擾配合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合上本子，向王鑫敬了個禮。
“王主任，這些問題，不用導調部替我們遮。”
“802旅認。”
紅方席位裡，不少軍官的頭低了下去。
不是羞愧到抬不起頭。
而是真被這些問題扎疼了。
王鑫看了張智淵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“張旅長能把問題說到這個份上，後面的批評就不用我再重複了。”
眾人一怔。
王鑫轉向全場：“紅方己經痛定思痛，自己把短板挖出來了。”
“很多時候，別人罵十句，不如自己想明白一句。”
“802旅這次輸得難看，但不丟人。”
“真正丟人的，是輸完以後只找藉口。”
他看向張智淵：“你們沒有找藉口。”
張智淵喉結動了一下。
紅方不少官兵也抬起頭，眼神里多了點東西。
王鑫剛才罵猛虎，刀刀見血，一點臉面都沒留。
可到了802旅這裡，他反而沒有當眾追著踩。
不是因為紅方問題少。
而是因為張智淵自己己經把傷口剖開了。
這種時候，再當著全場把802旅按在地上罵，只會傷士氣。
真正的導調，不是為了羞辱敗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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