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堯握著程霽的手一緊,雖然早就知道了這事兒,但聽程霽說起,心裡還是有些揪得慌。
「長大之後,他想讓我跟向雨柔在一起,我沒同意。向雨柔就仗著他的關係,進了部隊文工團,平日裡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自居,給我造成了很大麻煩。」
「後來。。。。。。反正鬧得挺難看的,我和我爸,也已經三年沒有說過話了。」
程霽語氣平淡,但傅堯卻從中聽出濃濃的難過。
從程霽和程衛華的話裡,不難拼湊出程霽小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傅堯看著程霽繃緊的側臉,眼裡充滿了心疼。
「別難過,你還有爺爺,還有我。以後好好過日子,不理他們。」
傅堯拉住程霽的大手,眼神認真極了。
程霽低頭看著傅堯的手發呆。小姑娘的手軟軟的,熱熱的,像一塊暖玉,將他冰涼的心捂得暖了起來。
從小到大,除了爺爺,沒人心疼他,傅堯是第一個。
程霽喉結動了動,沒有說話,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小姑娘的手。
傅堯見他這樣,無聲嘆了口氣。她摸了摸肚子,心裡想快點讓程霽知道他有寶寶的訊息。
到時候,在這個世界上,他也能多四個親人了。
而被兩人提起的向雨柔,此時正站在原地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程霽他們就這樣走遠。
「程霽!」
向雨柔大喊一聲,將皮包狠狠地甩在地上。周圍的路人都好奇地看向這個年輕的女同志。
「看什麼看!滾!」向雨柔自覺被人嘲笑,十分不客氣地說道。
「嘿!你這小同志咋這樣說話呢?虧你還是軍人,信不信我去紀委說道說道。」
「你是哪個部隊的兵,我找你們領導去。」
百姓們頓時義憤填膺地你一言我一語起來。
眼見自己引起民憤,向雨柔頓時面色蒼白。
這要是真讓他們去舉報了,自己肯定完蛋。
向雨柔揪著衣角,心中萬般不樂意,但面上還是軟了下來。
「對不起各位同志,我剛剛心情不太好,你們別介意。」
向雨柔咬了咬牙,對著眾人彎腰道歉。
大夥兒倒也不是那種欺負小姑娘的惡人,剛剛就是被罵了,憋著一股氣。
如今見向雨柔服軟,說了兩句,便四散開來了。
向雨柔低著頭,一雙手攥得死緊,眼裡恨意瀰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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