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。
蕭倩楠小心翼翼地掀起馬車的簾子,然後又輕輕地將其放下,沒過一會兒她又再次透過簾子的縫隙,仔細端詳著東京城的繁華景象。
寧司珏則靜靜地坐在馬車裡,雙眼凝視著手中的箭鏃,彷彿它是一個無法理解的謎題一般,又似乎是對一種舊物的睹思。
那日的暗中冷箭突如其來,看似是一場刺殺,但又似乎留有一絲防守的餘地。
寧司珏的輕功在這世間堪稱一絕,然而,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追上冷箭之主,更別提他身後的蕭凡和賈詡了。
當他一路追至高山竹林時,冷箭的主人卻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,然而暗處卻突然飛出了他手中的這支上了鐵鏽的箭鏃。
“六哥哥,你已經看了好幾天這個破箭鏃了,它有什麼特別之處嗎?”
蕭倩楠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,輕聲問道。
寧司珏面無表情地抬起頭,看著蕭倩楠,緩緩說道。
“是他的。”
“他是誰?”
林墨也被勾起了興趣,插嘴問道。
“大燕第一高手,老鬼血莫刀。”
寧司珏的聲音平靜而低沉。
“是你師父要殺咱們?”
賈詡聞言,滿臉驚愕,脫口而出。
畢竟那天他追到高山竹林時,並沒有看到任何人,只見到寧司珏獨自在原地發愣。
“他在警告我們。”
寧司珏的語氣依舊冷漠,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此話是何意?”
蕭凡滿臉狐疑地問道,顯然對這句話的含義感到十分困惑。
寧司珏深吸一口氣,緩緩解釋道。
“我所有的武功,包括射箭,都是他傳授給我的。”
“當年我回大晟時,他曾給過我一枚與這一模一樣的箭鏃,並告誡我說,如果日後再見到這枚箭鏃,那便是一種警示。”
寧司珏將那枚箭鏃用布包好,隨手放入自己的袖口。
他稍稍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。
“明日一早,賈詡,你就帶著楠兒和林二姑娘,與那位毒醫一同啟程返回義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