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視臺記者的電話之後,齊洛上工作群看了一下資訊。
管理群裡,有著一股恐慌的氣氛,一些人在那裡談著公司股價下跌的事情,有的甚至艾特了齊洛,問這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公司連著兩個跌停?
由不得他們不關心,因為很多人都買了自家公司的股票。
這幾個月來公司股價暴漲,也讓他們的財富大幅度增值。
現在突然狂跌,賬面財富縮水,不慌是假的。
群裡也有人關注網路輿情的,解釋是怎麼回事。
還有人提建議,讓齊洛和那家婚介公司切割,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公司的股價了。
齊洛看了之後,回覆:“切割是不可能的,婚介公司本身就沒什麼問題,只不過是某個噁心的群體串聯起來發動了一次網暴,短期會對公司的股價有影響,長遠的來看,我們公司有著如此優質的產品,股價必然會繼續上漲,沒必要因為那些人的唁唁狂吠就自我閹割。”
“真沒問題嗎?”群裡有人問。
齊洛:“沒問題,市裡的領導都跟我說了,婚介公司的那一場集體婚禮,可以在政務大廳舉行,這就是支援。剛剛磚兒電視臺的人還給我打電話向我道歉呢,但我沒接受他們的道歉。”
他這麼一說,群裡那種擔憂的氣氛就沒有了。
——當然,更大可能是因為他這個董事長出現在群裡了,而且很堅決的表達了不切割的態度,那些員工就算心裡有著擔憂,也不敢再表現出來。
在群裡聊了十幾分鍾,給那些管理層提振了一下信心,齊洛便放下手機,閉目養神。
過了半個多小時,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了。
還是那個王記者打過來的。
“王先生,你還有什麼事情嗎?”齊洛問。
王記者:“我們領導現在就在我旁邊,他想跟你說幾句,齊先生,你要不要跟他溝通一下?”
齊洛想了想,道:“可以。”
很快,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,跟齊洛做了自我介紹,是電視臺的一個比較大領導。
擁有拍板權的那種。
自我介紹之後,他對齊洛說道:“前天發生的那件事情,確實是那個負責運營新媒體的合同工自做主張釋出的博文,不是電視臺的想法。正常情況下,釋出一篇博文需要經過上面的稽核,稽核透過之後才能釋出。那一篇博文她沒有走這個流程,首接就發了出來。”
齊洛道:“你的意思是稽核部門沒有責任嗎?”
那個臺領導連忙說道:“齊先生,你先別生氣,我沒有那個意思,稽核部門的責任是很明確的,我只是向齊先生你解釋這件事情發生的經過。”
齊洛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那你繼續說。”
那個臺領導道:“因為前天那個事情,我們還查了一下,那個合同工以前也做過一些這樣的事情,大部分博文是通過了稽核才釋出出來的,但是也有一些博文根本就沒有發給稽核部門來看,自作主張就發了出來。有一些是關於明星的,有一些是發表一些所謂的名人名言,比如什麼波伏娃,什麼上野千鶴子。有時候還會是軟廣。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有這種不透過稽核就首接釋出的事情出現。”
“那你們稽核新媒體這一塊的人,就是素餐尸位了。”齊洛道。
“是的,齊先生你批評得對,這一塊我們確實是做得不好,齊先生你說要追究他們的責任,是應該的。”那個臺領導道。
“自作主張發博文的事情發生了那麼多次,難道你們就一次都沒有注意到嗎?”齊洛很疑惑的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