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洛開的那一輛寶馬過來的,車的後備箱裝了兩大箱糖果,那是他帶過來的喜糖,被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,數量不少。
到了公司,就叫了兩個保安把那兩大箱糖果搬去了他的辦公室,當然,也沒忘記給那兩個保安發喜糖。
然後就叫了蔣雪豔跟著他一起,挨部門的去給人發喜糖。
一圈忙下來,時間就快到中午了。
中午就在公司的食堂對付了一頓。
以前齊洛經常的請他挖過來的那十幾個人去外面吃飯,一邊吃飯一邊商量著以後該怎麼控制這家公司。
那屬於一個自己人的圈子,一些話也不適合在公司食堂說,所以就在外面訂的包廂。
現在公司己經被他控制到手了,所有的管理層都屬於自己人,自然也就沒必要搞這種小集體了。
吃飯的時候,蔣雪豔這個秘書就坐在他旁邊跟他一起吃。
倒不是她多喜歡和老闆貼貼,只是齊洛吃飯的時候也有可能給她分派一些任務,或者諮詢一些問題,所以她得貼身跟隨。
沒吃兩口,銷售總監陶採玉就端著打好的飯走了過來,在他們對面坐下。
陶採玉入職之後,被要求不能用遮瑕膏,一開始就是以白癜風重度患者的面目出現在公司員工面前。
她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做這個銷售總監,竟然沒有被人懷疑能力。
在看到她的第一眼,公司那些員工的想法就是——這個女人長成這樣也能坐到這個位子上,一定很有能力。
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懷疑她是靠著身體上位的。
一個都沒有。
剛入職那幾天,對她來講,相當的折磨,老是懷疑別人用看怪物的眼神在看著她,懷疑別人在背後蛐蛐她。
那樣的事情,在學校她見得多了。
這也是進入職場之後,很不喜歡塗抹遮瑕膏的感覺,卻每天都要那樣做的緣故。
但是幾天之後,心態就變得無所謂了。
小部分原因是逐漸習慣。
大部分原因是服用那個藥真的有效果,讓她對未來有了更強的信心。
過了自己心裡那個坎,然後就發現,其實白癜風也沒有那麼可怕。
別人看到了會好奇,但也只是一開始好奇而己,並不會真的把她當個怪物來看待。
職場的都是成年人,又不是學生,沒有那麼無聊。
自己的世界都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解決,沒誰會有多少心思放在別人身上。
現在的她,沒有了那麼多的自卑,內心強大了很多。
她坐到了齊洛對面,把餐盤放下,笑著說道:“我以前還以為你要結婚只是搪塞別人的理由,沒想到真的結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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