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喊,一邊拿拳頭去砸狗頭。
齊洛在旁邊怒喝:“姓張的,你住手!打狗要看主人,這是三少爺的狗,你打三少爺的狗,你這是看不起三少爺嗎?”
張鶴翔這個時候痛得要死,哪裡能管得了那些,只想辦法讓那狗鬆開嘴。
這時,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從二樓陽臺上面傳下來:
“二黑,鬆開!”
這一聲喊,那條德牧才鬆開了口。
張鶴翔抱著腿在那裡慘叫。
齊洛走到了他面前,說道:“你剛才說得也有點道理,這狗確實有靈性,它知道誰是好人,誰是壞人,該去咬誰,不該去咬誰。”
張鶴翔抬頭看過去,看到齊洛滿臉笑容的站在他面前。
那一條剛剛咬了他的德牧,正在齊洛身邊搖頭擺尾,像個舔狗一樣,還伸出狗頭蹭著齊洛的手。
不由得一呆,一剎那間連痛都忘記了,心裡想著:
“這狗怎麼不去咬他了,還對著他搖尾巴?難道他以前認識這狗嗎?”
齊洛一邊摸著狗頭,一邊想著:
“看來這精神控制的能力很不錯,連狗都能控制。”
另外一條德牧被他踹了個狠的,躺在地上悶了一會兒,這個時候又掙扎起來,跑到了他身邊搖尾巴。
齊洛一手一個狗頭,一邊揉著一邊讚歎:
“花家三少爺家的狗,真的太有靈性了。”
一個赤著上身穿著一條花短褲,腳上趿著人字拖的年輕人走了下來,看到這一幕,臉上露出驚奇之色,笑著說道:
“老張,你是怎麼搞的,來過這麼多次,還被狗給咬了?”
張鶴翔掀起褲管看了一下自己的腿,咬出了兩個很深的洞,正在往外冒血。
要不是自己反應得快,都要被這條德牧給撕下一塊肉來了。
一邊叫痛,一邊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二黑突然撲上來咬我,跟瘋了似的。”
齊洛在旁邊悠悠的說道:“我覺得這狗挺溫順的,一點都不瘋,大概是你自己有什麼問題吧。這麼有靈性的狗,怎麼可能會瘋呢?應該是人的問題,你需要反省一下自己。”
張鶴翔恨恨的看著他。
那個年輕人也看向了齊洛,道:“你就是康濟藥業的那個老闆?”
“是的,我叫齊洛。”齊洛點頭道。
那個年輕人鼻子裡哼了一聲,斜眼看著他:
“聽老張說,你不怎麼樂意讓我家入股,還說什麼我們花家是騙子,有沒有這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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