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同意這一門婚姻呢?”齊洛問。
“你應該不會這麼愚蠢吧?”夏星衡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在你觀念中,反對被搶劫,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嗎?”齊洛問。
“一個隨手就可以將你碾死的人來拿你的東西,你抗拒不給,難道不愚蠢嗎?”夏星衡反問。
“你準備怎麼把我碾死?”齊洛問。
“不不不,你誤會了,我不會碾死你,”夏星衡道,“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?”
停頓了一下,又說道:“但是,只要我透露出對你的不滿,根本不需要我動手,自然會有人替我動手。說不定某一天你從你的公司出來,就會有一輛大運呼嘯而來。想要討好我的人太多了,這種事情,誰又能說得準呢?”
“這樣的事情,你應該做了不少吧?”齊洛問道。
“我沒做過,我說了,我不會做這樣的事,因為根本就不需要我來做,”夏星衡道,“但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一些。”
齊洛嘆了一口氣:“你們,真舒服呀。”
“是的,確實挺舒服的,”夏星衡微笑著說道,“只要你有機會為更多的人民服務,就會有很多人為你服務。我為人人,人人為我嘛。”
說起這個來,臉上露出自得的表情。
但過了一會兒,又嘆了一口氣,帶著一絲遺憾道:“可惜,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,不然我也不用這麼著急,可以尋找一個更好的目標,徐徐圖之。可惜啊,時間不等人。”
和財富比起來,他更喜歡權力。
沒有權力來維護,再多的財富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擁有,不過是幫別人守著罷了。
這一點,他相當的清楚。
“你做這樣的事情,不怕被查嗎?”齊洛問。
“為什麼要查我?”夏星衡很疑惑的看著他,“我介紹我侄女嫁給你,我犯了什麼法了?”
“你讓我轉移所有的股份到你侄女名下。”齊洛提醒。
“這是給她一份安全感呀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”夏星衡道,“如果這樣算是犯法,我想問問你,那麼多要求男方把婚前的房產過戶到自己名下的女人,是不是都要抓起來坐牢?”
“可你這是透過威脅我的方式來達成這一目標,並不是我自願的。”齊洛道。
夏星衡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所以那些將自己的房產過戶到老婆名下的男人,都是自願的嗎?”
齊洛一時無語。
過了一會兒,才說道:“所以,你一點都不覺得你這樣的做法有問題?”
“我不覺得有問題,”夏星衡道,“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做,而且我的手段如此溫和,連我都要查,那其他人呢?這樣不是引得人心惶惶嗎?”
齊洛嘆了一口氣:“你不怕這樣做,會讓老百姓失望嗎?”
“這又關我一個快要退休的人什麼事呢?!”夏星衡道,“再過幾年,我都要去國外了,他們失不失望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還要去國外?把國內的錢拿到國外去消費,你這與賣國何異?”齊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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