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時候,就把米小憐的工作問題給搞定了。
沒有說什麼曖昧的東西。
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對於接下來的事情,米小憐有一些緊張,又莫名的有一些期待。
一些在教育片裡才能看到的東西,就要出現於現實中,那種感覺很複雜。
吃完飯後,買單走人。
去的是米小憐的家。
齊洛和米小憐都是開著車過來的,只有蔣冰豔沒車。
蔣冰豔坐在齊洛那輛車的副駕駛位置上。
齊洛忍不住就對她說:“你現在也是公司高管,手中也有百多萬的存款,怎麼就不買一輛車呢?”
“養車太費錢了,停車費,油錢,車強險還有維護保養什麼的,感覺不如打車合算。”蔣冰豔道。
她有駕照,但是沒有車。
“你們姐妹倆可都太摳門了一點。”齊洛道。
“窮怕了啊!”蔣冰豔感慨,“沒有車不會死人,沒有錢卻是會死人的。”
窮有多可怕,她的感受太深刻了。
如果當初家裡有錢,她媽就能得到更好的治療,不會那麼早就死了。
她爸也不會一個人一邊還債一邊撫養兩個孩子,積勞成疾,在離退休還有一年的時候去世。
對有些人來說,窮意味著吃不到好吃的,穿不到漂亮的衣服,玩不了好玩的。
但她知道,窮有時候就意味著沒有活下去的資格。
齊洛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買一輛車吧,以後你就是新公司的老總,沒一輛車也不像話,開太便宜的車也不像話,買一輛百來萬的車,掛在公司的賬上。”
“好,”蔣冰豔沒有拒絕,笑著說道,“謝謝齊總。”
沒多時,就到了米小憐的家。
蔣冰豔進門後,打量了一番,讚道:“這房子真漂亮!能在鵬城住上這麼漂亮的房子,小憐你也太優秀了。”
米小憐鬱悶的說道:“當初在高位上買下來的,現在價格都腰斬了,想著就後悔。為這套房子,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。”
她現在倒是有錢了,可以把欠下的房貸都給還掉,但買房的時間還不夠久,銀行不讓她提前還貸,讓她也很鬱悶。
欠著房貸,終歸是有些不安心,哪怕手中己經有了一兩千萬的存款。
能有這樣的認知,還是因為前兩年還房貸把她給弄得很狼狽,再也不想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。
說了幾句話,就進入到了主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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