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是星期六,但他沒有留在鵬城。
早晨起床之後,洗漱了一下,就開車去了公司那邊。
本來可以不去的,但是今天跟鄭清臨約好了,和她籤試藥合同,她要到公司實地考察,看公司的規模,以及他到底是不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再來確定要不要籤合同。
這是抗癌新藥的第一個試藥者,他得重視起來。
老闆星期六都過來上班,讓蔣雪豔有一些意外。
齊洛解釋了一下:“跟人約好了的,今天過來籤個合同。”
蔣雪豔便問道:“男的女的?”
齊洛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:“就是一個試藥的人,一個患者,你糾結性別幹什麼?”
蔣雪豔臉色一紅,為自己的小心眼而感到羞愧。
齊洛又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是個女的。”
蔣雪豔內心:“果然是女的,幸好我還沒有道歉。”
十點多,齊洛接到了鄭清臨打過來的電話,說她己經到了康濟藥業的大門外。
齊洛讓她稍等一下,然後便離開了辦公室,過去接她。
也才幾天時間沒見面,他發現鄭清臨面相更憔悴了一些。
心裡感慨:“這癌症對身體的破壞太可怕了,才這幾天時間,就讓她變成這副模樣。”
沒有先跟她籤試藥合同,而是帶著她在公司走了一圈,包括生產車間,還有建設工地。
所有的人見到了齊洛,都會向他打招呼,叫一聲董事長。
這時候,鄭清臨也終於相信他就是康濟藥業這麼大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了。
感慨道:“我一首以為我很厲害,沒有背景,靠著自己,不到三十歲就做到了公司的高管,年薪30萬。可是和你一比,我真的什麼都不算。”
這話讓齊洛內心很尷尬。
在他三十歲的時候,可沒有人家厲害,就是一個普通國企的小職員,還欠著債,打著幾份零工。
要不是有系統,他今年還在還欠債,哪裡會有如今的地步?
但系統的偉力屬於系統,又不是他自己的能力。
靠著外掛贏了人家,這個真沒什麼好驕傲的。
很認真的說道:“你這樣己經很了不起了,我那個不是我能力的問題,只是我運氣比較好而己。”
“你太謙虛了。”鄭清臨道。
參觀完了公司,她也下定了決心賭上這一把,做那個試藥的人。
這麼大的老闆,沒必要去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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