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洛搖了搖頭:“這個沒必要,我也沒有懷疑你什麼,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己,你那麼欣賞他,他又對你表白了,為什麼你沒有接受。”
“因為我對他根本就沒有那種男女之情,他是一個不會讓人產生那種喜歡的感覺的男人。”趙紅解釋道。
想了想,又說道:“我覺得他也不是真的有多喜歡我,他更多的是喜歡囚犯。”
“喜歡囚犯?”齊洛一呆,“這又是什麼奇怪的癖好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”趙紅道,“但我聽他說過,他覺得咱們這個國家,咱們這個民族,本質上是壞的,他覺得我們天生就是有原罪的。只有進了監獄的人,才能算是好人,才是美的,善的。而那些沒進過監獄的,都是壞人。”
“這又是什麼新奇的理論?”齊洛驚呆了。
“他的說法是,這個國家是壞的,被國家審判為壞人的,那自然就是好人。被國家認為是好人的,那就是跟他們同流合汙的壞人。法院的判決書就是我們的贖罪券,法律認為我們有罪,那我們就是善的。法律認為我們沒罪,那我們就是壞的。”趙紅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齊洛點了點頭。
他是真的明白了。
那個導演就是個反體制的人,而且反到了一個很癲狂的程度,覺得只要是被體制判定為壞人的,那就是好人。
他覺得很搞笑。
能讓殺人犯來演電影,還能把劇組拉到監獄裡拍攝,那就說明,他享受了很多的特權。
一邊享受著特權,一邊罵著給他提供特權的物件,而被他罵的物件,還屁顛屁顛的給他提供各種方便,罵得越兇,人家給得越多。
一時間都分不清到底誰要更賤一些。
也許那就是他們的情趣遊戲吧。
齊洛不負責任的猜想著。
這個時候,系統的提示終於在腦海裡響了起來:
“恭喜宿主完成相親任務,獲得預知危險能力獎勵。”
獎勵終於刷到了,他也鬆了一口氣。
如果不是為了刷系統的獎勵,他早就對這個女人開罵了。
現在,終於不用忍了。
這時,趙紅又對他說道:“齊先生,那個導演的事情,我們就不討論了,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,我以後也不想跟他再有交集。我現在就想知道,你對我的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興趣繼續談下去?”
齊洛搖了搖頭:“沒有興趣。”
這一次回答得很乾脆。
趙紅一呆:“為什麼?是我哪裡不好嗎?”
齊洛微笑道:“是這樣的,我要為我的後代考慮,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因為他的母親是一個罪犯而考不了公。”
趙紅眼中閃過一絲怒火,道:“齊先生,我確實是犯了罪,也坐過牢,但我不認為我犯了錯。你這樣戴著有色眼鏡看我,這很不公平。”
“嗯,我還怕我被你一不小心失手給誤殺了。”齊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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