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洛沒有懷疑任秘書在騙他。
莞城的領導和花二爺都向他分析過,這一次上百家媒體的大圍剿,大機率真的是自發的,而且還是那些運營新媒體的員工自發的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才說道:“任秘書,我相信你查到的都是真的,可是,那麼短的時間裡,一百多家媒體自發的同時來圍剿我,動用了幾百萬個網路賬號對我發動攻擊,甚至惡毒的詛咒和辱罵,這股力量太可怕了。我可以相信那些媒體的領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,但我沒法相信那些運營新媒體的員工私下裡沒有串聯。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一股我們所不瞭解的力量掌握了那些新媒體,控制了輿論的力量。它們可以隨便對一家企業發動圍剿,也可以隨便對一個個人發動圍剿,這樣的輿論環境,讓我感覺到很恐懼。”
任秘書嘆了一口氣,道:“齊先生,你的擔心是正常的,我跟你有著同樣的感受,這個太可怕了。”
“任秘書,我是不是應該關掉我的公司,先出國躲一段時間,避開它們的風頭?”齊洛問。
“不用,不需要這樣做,”任秘書連忙說道,“齊先生,你沒必要向他們妥協,這件事情很嚴重,你要相信,我們肯定會嚴肅處理的。”
一個獻出抗癌藥,掏出真金白銀來號召零彩禮零嫁妝的優秀的民營企業家,被輿論逼迫得要關掉自己的公司,遠走他國,這傳出去,國家的臉往哪裡擱?
以後還會有人做這種熱心的事情嗎?
必須要嚴肅處理那些搞事情的媒體。
齊洛語氣頹喪的說了一句:“謝謝任秘書。”
結束通話之後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對任秘書,他能表達的態度己經都表達出來了。
他能感受到任秘書確實是想嚴肅處理這件事情。
但他也不能被動的等待著上面的處理結果。
正如花二爺所說的,上面的處理結果很難等。
要調查,要研究,往往一套程式走下來,幾個月時間就過去了。
齊天新城婚騙案不就是那樣子的嗎?
在輿情最洶湧的時候說是要研究調查,等熱度降下來了,打死兩隻蒼蠅,就那麼了事。
那還算比較積極的。
遇上更能拖的,能夠拖上幾年,全無聲息,不了了之。
比如許州某千金,首接讓一個官方賬號停止更新幾年,誰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的,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處理。
小道訊息倒是有很多,可從來沒有見到過官方藍底白字的公告。
齊洛可不想這麼等下去。
既然這不是上面有什麼惹不起的大人物要整他,那他也就沒必要用極端的手段去進行斬首式反擊——都沒有首腦,只是一群土雞瓦狗,用不上那樣的手段。
他沒那個閒工夫為了一群土雞瓦狗西處奔波,讓有關方面注意到他的超能力。
不值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