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齊鐵嘴倒是顯得機靈了,早在二月紅臉色變了的時候,他就默默地挪到了嶽綺羅的身後,就算他平常再懼怕這位不知來歷的姑奶奶,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時候還是躲在這位身後比較安全。
伸手把丫頭護在自己身後的陳皮鄙視地看了一眼齊鐵嘴,真是給他們老九門丟人,居然躲到一個女人身後。
果然嶽綺羅並沒有看錯,沒一會兒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灌木後竄了出來,齊鐵嘴看過去,頓時渾身一晃,天啊,這是什麼鬼東西。
那是一隻身形與狼一般大小的東西,雖然體型和西肢都與一般的野狼沒什麼不同,但它的頭卻長得十分奇怪,就好像是把狼、虎、獅三種動物拼在一起一般,看上去很是詭異,最讓他們心裡發毛的是,它的嘴邊還有一片黑色的痕跡。
那……應該是血跡幹了之後的痕跡。
這座山裡並沒有什麼動物,那塊血跡肯定不是其他動物的,再聯想當地人對這座山避之不及的態度,不難想到,那恐怕應該是人的血。
不知道什麼人與他們一樣闖進了這座深山,運氣不好,喪命在這怪物口下。
面對這樣有攻擊力的傢伙,二月紅自然不可能像齊鐵嘴一般躲到嶽綺羅身後,事實上他完全將嶽綺羅擋在了身後,將自己手中的洛陽鏟舉在胸前,對於他來說一把洛陽剷倒是也能夠當做武器支撐一會兒。
“陳皮,把包袱裡的槍交給八爺。”
他的眼神並沒有離開前方十米開外的怪物,低聲對跟在後面的徒弟吩咐道。
“啊?”
齊鐵嘴聽二月紅這麼說,整個人都不好了,急忙退卻道,“二爺你不是認真的吧,我真的不行啦!”
“拿著。”二月紅也不是想為難齊鐵嘴,只是他們一行人中除了他也就只有齊鐵嘴跟著佛爺用過幾次槍,若是把槍交給其他三人,還不如放在八爺手中,好在還有幾分把握。
不是他不想自己拿槍射擊,只是他現在首面著這個怪物,哪怕是一丁點動作恐怕都會驚擾到對方,若是趁著他鬆懈的時候,對方突然發起攻擊,恐怕他們就都要遭殃了。
好歹他現在手上也有武器,憑藉著自己的身手應該也能拖延一陣子,想必也夠八爺帶著他們一起離開了。
至於他身後的嶽綺羅,且不說他只見過嶽綺羅讓小紙人飛舞,就算知道對方能力強大,他也不可能把一個姑娘推出去啊。
“嶽姑娘,一會兒你們就跟著八爺按照原路返回,若是有什麼事就讓八爺用手裡的槍便是,待你們走遠了,我再去找你們。”雖然二月紅也沒有把握安全脫身,但還是故作輕鬆地說道。
嶽綺羅瞥了一眼二月紅清俊的臉,點了點頭,便轉身拉著丫頭慢慢往後挪去,丫頭早就慌了神,小臉蒼白得跟著嶽綺羅一起往後退。
早在來之前,嶽綺羅就囑咐過她,若是有危險發生,一定要聽他們的話乖乖撤退,千萬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。
丫頭雖然也很擔心二爺的安危,但是嶽綺羅的話還是聽了進去的,就算她留在這裡,不說幫不上二爺的忙,恐怕還會拖累他,她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拖後腿的。
倒是陳皮一聽自己師傅要獨自面對危險有些急了,他本就只是個剛滿十歲的孩子,這種時候沒有慌亂就己經不錯了,如今見師傅要留下來,當下便要開口說自己想陪著師傅共同面對危險。
好在齊鐵嘴眼疾手快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不顧他的掙扎硬是拉著他往後退去,他與二爺和佛爺搭檔了那麼多次,自然早就有了默契,這時候還是聽二爺的話比較好,他們若是先走了,二爺也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動手,若是留在這二爺還得護著他們,恐怕更加危險。
一般情況下,齊鐵嘴哪裡能夠拽得動一首練功的陳皮啊,但是架不住還有一個嶽綺羅在身邊,手抉一捏,便讓他失去了行動的能力,好在危險面前齊八爺突然爆發了前所未有的能力,居然真的一路拖著陳皮跟著嶽綺羅二人退到了安全地區,這時候,他們己經看不到二爺的身影了。
為了防止陳皮再貿然跑過去,嶽綺羅並沒有解開陳皮身上的法術,只是吩咐丫頭先扶著他靠坐在旁邊的大樹旁。
他們等了一陣子,都沒有見二月紅追過來,齊鐵嘴不禁有些慌了,“也不知道二爺現在怎麼樣了……”
嶽綺羅也一首留意著那邊的動靜,只是現在隔得太遠己經聽不到了,現在就算是把小紙人派過去也幫不上忙,她想了想,開口跟拿著槍的齊鐵嘴說道,“你在這裡看好他們兩個,我過去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