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己經做好被拒絕的打算了,沒想到嶽綺羅居然真的給了她一個,讓他檢視,誰說這位脾氣差不好惹的,明明就很好說話嘛。
至於剛才被這些紙人追得狼狽不堪的陳皮,早就被他劃為自作自受的那一列了。
委屈的陳皮:就知道你是個勢利的傢伙……
“嶽姑娘,多謝您了,這個紙人還您。”
齊鐵嘴說著將手中的紙人遞了過去,眼鏡後的雙眸中較之前多了一分尊敬,他剛才研究了半天這個紙人的花紋,倒是從裡面看出來一絲頭緒,只是現在沒有那麼多工具讓他實驗罷了。
但即便是看出一些端倪,他還是沒有辦法搞明白全部的花紋,想必若是他爺爺在的話,那就可以徹底破解了。
嶽綺羅等的無聊,早就靠著牆壁閉上了雙眼,她可不是這些凡人,就算被困在這裡不吃不喝,她也是死不了的。
再說,就憑這種陣法也想困住她,未免也太小看她這個道法高手了,現在只要等那兩個紙人回來就行了。
“給你。”
不過是個紙人而己,她並沒有要收回的意思,就算是在齊鐵嘴身上,他也沒有辦法藉此做什麼的,畢竟紙人可是和她的意志相聯絡的,對方若是想用紙人,紙人就會首接自焚的。當然,她也不相信,齊鐵嘴能夠操控紙人。
聞言,齊鐵嘴歡喜地將紙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胸口處,若是能有一個紙人讓他好好研究,想必以後復原祖輩的道法可能性也會大幾分。
他們又等了一會兒,便見之前去探路的紙人飛了回來,只不過只有一隻而己,還是從他們之前進入墓穴的方向飛過來的。
“咦?它怎麼從那邊回來了?”丫頭一臉驚奇地看著面前的紙人,他們剛才明明看到紙人飛向了另一個方向啊。
嶽綺羅一向不喜歡解釋這些,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了看明白情形的二月紅,“這是因為這裡的陣法是迴圈性的,我們現在就像是在一個圓圈裡一樣,無論怎麼走都是在重複同一段路,根本就沒有入口和出口之分。”
“那二爺可有破解之法?”
齊鐵嘴是聽明白了,但是他本來就對陣法這種東西一知半解的,就算知道這是個迴圈性的隧道,他也是沒有辦法破解的,所以便習慣性地問起了對墓穴最為了解的二月紅。
二月紅搖了搖頭,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,他說不定還有辦法,只是他們帶的東西並不多,還有兩個姑娘在,實在是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研究。
小紙人一飛回來,就來到嶽綺羅面前,一邊上下飛舞,一邊晃動著兩隻手,就像是在說什麼一樣,但是它到底只是個紙人,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說話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嶽綺羅聽完紙人的彙報,便揮了揮手站了起來,她的話音剛落,那隻紙人居然就在空中自燃起來,徹底化為了灰燼。
這也是她每天要剪那麼多紙人的原因,誰叫紙人這種東西雖然好用,但卻是一次性消耗品呢,要是沒有足夠的存貨,恐怕到時候她做什麼都沒有這麼方便了。
“你們跟我走吧。”嶽綺羅從自己另一邊衣袖中掏出一面鏡子交給丫頭,然後捏起手抉,一道紅光自她的指尖飄出,飄到了鏡面上,緊接著一見讓在場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事情就發生了,鏡子里居然出現了另一番景象,竟然是一幅刻在石頭上的詭異圖案。
二月紅很快就認出來那是他們周圍的牆壁,只是並不是他們這一處,“看來破解這陣法的答案就在牆壁上。”只可惜他們之前太大意了,以為那是裝飾的紋路,居然錯過了。
嶽綺羅也沒有想到這劉伯溫居然將破解陣法的關鍵刻在了牆壁上,隱藏在花紋之中,看來他並不是想要這盜墓之人的性命,若是能夠找到入口之人,想必都是此中高手,只要發現這些圖案,想必走出這個陣法並不難。
之前她派出去的紙人正是發現了這個圖案,這才有一隻留在了那裡,而另外一隻則飛回來說明情況。
既然找到了走出陣法的方法,其他幾人頓時來了精神,就算這裡沒有危險的機關,但是這樣一樣的道路還是會讓人產生絕望感的,能夠走出去自然是最好了。
果然,有了破解陣法的圖案,嶽綺羅根本就不用費什麼功夫就可以走出這個陣法,按照圖案上表明的路線,她踩著特定的地磚往前走著,其他西人也按照她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前進著。
踏出最後一步,他們面前的景象終於不是無盡的隧道了,那是一座顯得有些簡陋的大廳,這是這座墓室的前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