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色完全黑的時候,他們己經到達山下的小鎮了。
無論是陳皮還是齊鐵嘴因為自身職業的關係,腳力都是沒問題的,而丫頭原本就是窮苦出身,自然不像是其他姑娘那般走一段路就要喘上半天,再加上另外兩個人格外注意照顧丫頭,所以她還能勉強跟上大家的腳步。
至於揹著嶽綺羅的二月紅,這位爺可不是其他幾個人能比的,即便負擔著一個人的重量,也沒有影響他的速度。
之前他們在上山之前,便在這個小鎮中訂了三天的房,如今他們的房間都是備好的。
二月紅把還在昏迷的嶽綺羅送回房間後,便把其交給丫頭去照顧。
之前他們訂房的時候,就安排嶽綺羅和丫頭一間,其他三人一間,這樣在外面住宿也能互相照應一下。
待去房間內稍微洗涮一番後,二月紅便帶著齊鐵嘴去訂明天清早的第一班火車。
他們這趟的唯一目標就是文成公墓,如今既然墓穴己經坍塌,那麼他們還是及早趕回長沙的好。
無論是昏迷的嶽綺羅還是陳皮身上的傷,都需要穩妥的照顧,他們還是儘快趕回紅府,才能讓他們兩位好好養身體。
“話說,這都一晚上了,怎麼嶽姑娘還沒醒啊?”齊鐵嘴坐在火車中,看著對面座位上靠著丫頭沉睡的嶽綺羅,不禁疑惑地問道。
按照他之前給嶽綺羅檢查的情況,她確實己經將全部的精氣都歸為己有了,即便在過程中受到一定的損傷,但絕對不至於到長時間昏迷不醒的程度。
他本來想著讓其休息一晚,第二天應該就清醒了,沒想到火車都開了,這位姑奶奶還是完全沒有動靜。
聽到他的問話,二月紅瞥了他一眼,“估計是之前運功時傷到了機理,話說,八爺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嶽姑娘了?之前不是還怕的要死,恨不得一見到就跑麼?”
“真是,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……”
齊鐵嘴才不承認自己有那麼丟人的時候呢,“我八爺最是重情重義了,之前嶽姑娘沒少就我們,要是這樣我還避著人家,讓人知道了,不得笑話八爺我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丫頭不禁捂著嘴笑了出來。
“怎麼?有什麼東西很可笑嗎?”齊鐵嘴瞪著對面笑彎了眼的丫頭,眉頭一挑,問道。
“八爺,若是讓姑娘知道您昨日稱其為老妖怪的話,您確定您不跑嗎?”
眾人:還真是個壞丫頭……
果然,一聽到某個詞,八爺全身都僵了。
他實在不知道昨天自己抽什麼風,居然把心裡對那位姑奶奶的稱呼說了出來,這下好了,被這些可惡的人抓住了把柄,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老妖怪?”一個清冷的聲音自丫頭身邊傳來。
這下齊鐵嘴的面部表情更慘不忍睹了,那種明明想哭但還要拼命擠出笑容的模樣,實在是讓人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。
“嶽姑娘,你醒了?沒什麼老妖怪,我們幾個剛才說笑呢。”
很明顯,對面剛剛清醒的嶽綺羅並不買他的賬,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都聽到了。”
他總算明白什麼叫欲哭無淚了,既然您都醒了,為什麼不提醒我們一下啊,居然還把自己說的壞話聽了進去,感覺好想去死一死啊。
“嶽姑娘,我真的錯了,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。您也知道,老八我嘴上一向沒有個把門的,當時真的只是一時嘴快,我絕對沒有那麼想……嶽姑娘,冷靜……冷靜……不要再讓紙人飛過來呀!二爺!救命啊!”
隨著那樣貌詭異的紙人離自己越來越近,齊鐵嘴臉上的表情愈加驚恐,最後索性就抱著二月紅的胳膊開始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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