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看到這張票據上內容的齊鐵嘴,一臉的興奮,“佛爺,有這麼一筆錢做後盾,我們肯定能拍到鹿活草的,到時候看日本商會那些人怎麼和我們搶藥!”
“日本商會?”聽到這西個字,嶽綺羅的臉一沉,她可沒有忘記之前忽悠陳皮的人也有日本人,如今他們來為丫頭取藥,對方又橫插一腳,這是擺明了要跟她作對啊——“那些人在哪個房間?”
如今拍賣會就要開始了,她可不覺得那些日本人會到處亂跑,只要問到日本人所在,她非要讓這些煩人的蒼蠅嚐嚐厲害不可。
她這句話很明顯是在問齊鐵嘴,畢竟是他說漏了嘴,將日本商會的事情說了出來的。
齊鐵嘴苦笑地看了一眼瞪著自己的張啟山,急忙上前攔住了要去教訓日本人的嶽綺羅,“嶽姑娘,你要冷靜啊,這時候我們可不能輕舉妄動。要是拍賣會前日本人那裡出了問題,新月飯店必定會派人嚴查住在這裡的客人,到時候我們的身份可能就藏不住了。”
“就算身份敗露,我也有辦法拿到鹿活草。”
要是能聽勸就不是嶽綺羅了,本來在她的思維裡,她想要鹿活草便首接過來拿了,就算把新月飯店搞個天翻地覆,對方也查不到自己身上。後來是張啟山他們主動接下這個任務再加上那人也在新月飯店中,她才打消這個念頭的,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怕了。
這句話瞬間就把齊鐵嘴堵在了那裡,果然這種開了外掛的人不是他們能理解的,沒辦法,他只好把求救的眼神送到佛爺那裡——佛爺,這位姑奶奶老八我是搞不定了,你是老大,你上!
真是豬隊友,整出來爛攤子還得他去收場。
比起齊鐵嘴,張啟山雖然沒有那麼能言善辯,但是他的理由就要客觀多了,“嶽姑娘,雖然我們有辦法拿到鹿活草,但是我們一行人人數不少,還有一個身體不好的丫頭,要是折騰大了,恐怕對我們對丫頭都不好。”
一聽對方把自己的小丫鬟都搬出來了,嶽綺羅也收起了渾身的氣勢——反正不過是些日本人罷了,她走的時候再找他們算賬,先拿到鹿活草再說。
見對方沒有繼續詢問日本人的房間,張啟山和齊鐵嘴便知道這位是放棄了去找茬的打算,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擦了一把冷汗,應付這位可不比拿到鹿活草容易多少——所以他們那時候為什麼要手賤把古井裡的封印打破呢……
“嶽姑娘,拍賣會就要開始,張某得去包廂準備了,讓老八把你送出去吧。”
外面己經有人走出房間的聲音了,張啟山知道恐怕新月飯店的人一會兒就要來叫人了,便打算先讓齊鐵嘴把嶽綺羅送走,自己去包廂那裡等老八匯合。
但嶽綺羅本來就是到這裡看好戲的,怎麼可能乖乖離開呢?
“我突然想看看新月飯店的這場拍賣會,便留在此處罷了。”嶽綺羅丟下這句話,擺明了自己不會離開新月飯店的,她還等著張啟山和自己的‘未婚妻’見面呢,哪裡會這時候就離開。
“這……”
張啟山和齊鐵嘴被這一齣徹底整懵了,按照他們對這位的理解,拍賣會這種事情對方是不會有興趣的,怎麼現在又突然要留下來呢?此處必然有詐啊……
但無論是他二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是什麼吸引了這位姑奶奶,要說是為了那位遞信的貝勒爺,那當初嶽綺羅進入新月飯店後就不會離開此處才是,如今突然要留下,他們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這時,敲門聲突然響起,“客人,拍賣會就要開始了,還望客人儘快移步包廂中,本店己經為各位準備妥當了。”
“行了,我們爺馬上就去。”一聽是飯店的人來催,齊鐵嘴高喊了一嗓子,等到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了,這才對著張啟山二人說道,“佛爺,拍賣會開始呀,現在把嶽姑娘送出去也來不及了,不如我們一同前往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實際上,這位姑奶奶下的決定,他還真沒轍把人送出這新月飯店。
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張啟山也只好應了,“那嶽姑娘就和我們一同前往吧。”
……
此時,新月飯店門口,
幾個彪形大漢風塵僕僕地走到飯店門前就要邁步進去,卻被飯店的管事攔了下來,“請問閣下是哪位?可有請帖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