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皎年一直有個疑問。
正常監獄都分男女監區,齋戒所為什麼這麼特立獨行?
先前她第一次被帶到放風區,看到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囚齊刷刷投來的目光時,這個疑問達到了巔峰。
後來她才知道,齋戒所的女囚確實有單獨活動時間。
只是她“親愛的堂姐”阮副司令特別批示,認為她“不需要這種特殊照顧”。
“和韓金龍接觸有利於快速進入觀察的第三階段。”李陽光當時是這麼轉述的,眼睛中閃爍著可疑的光芒,“阮副司令還說...你肯定不想在這久待,所以...”
“好,我大概明白了。”阮皎年當時就懂了。
她那位堂姐是在用最委婉的方式告訴她,現在這個情況就是暫時的,她不會在這裡待一輩子。
那麼那所謂的冤屈,早就有處理的辦法了。
不過現在,阮皎年看著跪在自己面前、鼻青臉腫的小弟,突然覺得堂姐這麼安排可能是個錯誤。
“阮姐!那小子太囂張了!”獨眼哭喪著臉,看起來反而有些猙獰,“我們就是按您的喜好去找人,誰知道他...”
阮皎年太陽穴突突直跳:“我的...什麼?”
“就、就是您之前讓我們注意的……玉面小生那款啊!”小弟委屈巴巴地比劃著,“瘦高個,白皮膚,長得跟明星似的...”
阮皎年終於把前因後果拼湊完整了。
她之前叫他們注意特殊人員的話語,被誤認為她在找喜歡的小帥哥。
而剛甦醒的林七夜恰好完美符合這個標準。於是他們擅作主張,想把人家“請”來給她當“禮物”,結果反被收拾得哭爹喊娘...
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如同火山爆發般直衝天靈蓋。
“我就知道會這樣”、“這幫蠢貨活該”、“我不用再去精神世界走一趟了”以及“林七夜你醒得是不是有點早了”幾種想法在腦海中瘋狂打架。
她深吸一口氣,再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心情。
“阮姐?您臉色不太好...”其中一個小弟怯生生地問。
阮皎年:“……”
說實話她真的是無語了,也是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知道林七夜甦醒的訊息。
死李陽光,一點訊息都不透露給自己,把她當日本人耍呢??
“一個問題。”阮皎年並沒有因為這點情況就失去了基本的辨析能力,她緩緩道:“韓金龍呢?”
彙報的是獨眼,她掃了一眼周邊,發現除了少了韓金龍,他身邊有幾個精英也不在。
”他...韓哥去打球了......“
阮皎年眯眼,”他告訴你的?”
”對。”
”。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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