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由於那與能力不符的野心,導致她在坐上魔鬼大公之位後很快滋生出無數狂妄的想法,竟然想著登神,隨後便因為魔法儀式帶來的龐大力量,像個氣球那樣被輕易撐爆了。
黑瑪雯吸收了前輩的失敗經驗,在博德之門這個人傑地靈的地方開展了屬於自己的登神之路。
她籠絡了生活在博德之門周邊的其他兩個鬼婆,來給自己打下手,處理一些容易驚動大能敏感事件,好讓自己的研究能夠順利進行。
就算兩個鬼婆助手被盯上了,黑瑪雯也能輕鬆把她們甩出去當擋箭牌,以此保護自己的研究成果。
只不過博德之門作為劍灣明珠,還是被太多陰謀家和邪神盯上了。
死亡三神的至上真神計劃雖然給了黑瑪雯很多靈感,但也讓她的鬼婆集會惹上了十分不好對付的傢伙。
「……那個法師很謹慎,我的預言魔法對他沒有效果。」黑瑪雯用尖指甲戳破了綠鬼婆埃塞爾鼻子上的一個膿皰,帶著惡意的微笑問道,「就連水晶球和巫婆大釜也沒法搞清楚他的真面目。它們總是顯示出一些是似而非,但卻毫無意義的景象。來吧,我的姐妹,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!」
雖然被黑瑪雯稱為姐妹,但埃塞爾卻並不敢當真,只因為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的了。
在傳奇生物大鬼婆面前,殘忍又擅長從各個方面折磨凡人的埃塞爾,就像路邊的一條小狗那樣無害。
因此即便是大鼻子上的膿皰被戳破,綠色的膿液順著鼻子往下淌,埃塞爾也還是露出諂媚的笑容,用最甜蜜的聲音回答姐妹的問題:「那夥冒險者的實力很強,特別是他們中的那個法師。一開始他還只是個受困於腦子裡奪心魔蝌蚪的蹩腳貨色,但我第二次見到他的時候,他卻忽然掌握了幻象巨龍這種高階魔法!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威脅他們,就被送回了您手裡。」
「一個擅長幻術的大法師?在這種窮鄉僻壤?」大鬼婆黑瑪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,但卻始終說不上來,「那夥冒險者裡沒有其他施法者了?」
綠鬼婆埃塞爾的眼睛轉了又轉,這才勉強回答道:「還有個德魯伊和吟遊詩人?那個吟遊詩人長得可俊了,絕對是您喜歡的那種!」
「阿蘭德拉!」大鬼婆黑瑪雯忽然轉過頭去,用自己的指甲敲了敲牆角的一個蚌殼,「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!」
吱呀一聲,與珍珠宮殿格格不入,整體呈現噁心灰綠色,外殼上還長滿了各種藤壺和水藻的蚌殼打開了,一連串渾濁的泡沫湧現出來。
當泡沫全部破碎之後,一個彷彿被海水泡脹的慘白浮屍站了起來,正是此前被明斯克踩爆腦袋的海鬼婆阿蘭德拉。
「你找我?尊敬的黑瑪雯姐妹?」海鬼婆阿蘭德拉展現出來的教養可比綠鬼婆埃塞爾好多了,不過考慮到她作為波濤之母侍奉了這麼多年的安博裡,這倒也並不奇怪。
「埃塞爾姐妹告訴我冒險者裡有個俊俏的吟遊詩人,你見到了嗎?」腦袋尖尖的大鬼婆捏著嗓子問道。
「不,我只見到了博德之門的本地英雄,賈希拉和明斯克。」海鬼婆阿蘭德拉恭敬地低下頭,「至於吟遊詩人,或許是跟著那些豎琴手一起行動的。」
「算啦算啦。」大鬼婆興致闌珊地擺了擺爪子,「等到我篡奪了婊子女神的神格,什麼樣的俊俏詩人找不到?身體沒事的話就趕快起來工作,我的信徒還需要你的培育呢,阿蘭德拉。」
身形佝僂如浮屍的海鬼婆答了一個是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「至於你……我的姐妹。」大鬼婆帶著險惡的笑容看向綠鬼婆埃塞爾,「你為什麼不趕緊去看看水晶球,搞清楚那些豎琴手都到哪了?要是博德之門的兩個英雄死在這裡,或許那些冒險者就一時半會不敢過來打擾我的計劃了吧?」
「那些冒險者就是這麼不識好歹!」埃塞爾躬了躬身子,趕緊接話,「戈塔什和被他藏在地下的奪心魔主腦才是冒險者的心腹大患。誰知道他們竟然無視了我們的誘導,完全沒有去水下找囚犯的意思的!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,那些蠢貨又哪能明白您的苦心呢?」
鬼婆從來都不是能夠和睦相處的生物,就算是結成了鬼婆集會的三個鬼婆也一樣。
由於共同利益結成集會的鬼婆,會在暗地裡互相鄙視,又相互聯合排擠其他人。只有具有穩定性的三角關係才能維持鬼婆集會的長久存在,因此鬼婆集會也通常會以三個鬼婆的姿態出現。
不過在全視珍珠姐妹會內部,過大的個體實力差距,讓這個鬼婆集會有著十分明顯的從屬關係。
無論是海鬼婆阿蘭德拉,還是綠鬼婆埃塞爾,都是在為大鬼婆黑瑪雯服務。與其說她們是姐妹會,不如說這是主僕三人組。
「殺千刀的喜樂廷女王!」前去檢視迷宮水晶球,以掌握豎琴手動向的綠鬼婆埃塞爾突然驚叫起來。
剛坐在珍珠床上享受了一口花茶的大鬼婆立刻暴跳如雷,閃現到綠鬼婆面前,抬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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