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提夫林的奇妙位面漂流
烈酒和困境總能讓人願意敞開話匣子。
雖然艾維還不知道面前這位身穿粹麗學院校服的提夫林侍者的名字,但已經可以讓他分享許多心裡話了。
「世人總是在談論博德之門,無冬城還有深水城,卻對聖城艾爾託瑞爾一無所知!」提夫林侍者不滿地打了一個酒嗝。
「聖城?既然被稱作聖城,那你的家鄉肯定有什麼神異之處吧?」艾維好奇的問道,他對這個城市的名字有些熟悉,因為遊戲裡那些提夫林NPC經常會說「艾爾託瑞爾陷落了」之類的話。
「你知道死亡之地嗎?」提夫林侍者並沒有直接回答艾維的問題,而是丟擲了另外一個問題。
但艾維從他的語氣中,聽出了一種炫耀。這意味著眼前的提夫林已經開始回答艾維的問題了。
「死亡之地?」艾維配合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提夫林非常滿足地回答:「那是一片終日籠罩在陰影中的地區,無數可怕的怪物和鬼魂從黑暗中竄出,對周圍的村莊和城市都造成了巨大的威脅!我的家鄉艾爾託瑞爾就坐落在衝薩河的邊上,緊鄰著死亡之地。」
「所以,經常有各種各樣的不死生物從死亡之地裡跑出來,威脅到了艾爾託瑞爾的安全?」艾維已經能夠領會提夫林話裡的意思了。
「沒錯。」提夫林將一塊炸的十分酥脆的鰻魚塞進了嘴裡,麵包糠與魔鬼尖牙碰撞的聲音和他的說話聲一起響起,「因此艾爾託瑞爾聚集了正義三神的教會,許多願意為正義獻身的牧師齊聚一堂,就是為了將這座城市從死亡之地的陰影中拯救出來。」
「恐怕艾爾託瑞爾被稱為聖城,不只是因為正義三神的教會吧?」艾維試探著問道,他不太熟悉正義三神都有誰,因為這三個傢伙不像死亡三神那樣在博德之門搞了個大活。不過他倒是知道一個和太陽有關係神叫洛山達,祂的血液被製成了一件神器釘頭錘,存放在一個破敗的修道院裡,後來那裡還成為了吉斯洋基人的養育間。不知道洛山達是不是正義三神之一,或者和祂們是盟友關係?
「你說對了!」提夫林豎起了一根手指,激動得在空中比劃,「因為另一個大事件!死亡之地除了各種各樣的不死生物之外,還會經常出現通往地獄的傳送門,無數邪魔都對艾爾託瑞爾摩拳擦掌。他們擅長陰謀詭計,又熱愛腐化城市裡的貴族和具有能量的社會人士!」
「因為一個意外,人們竟然發現艾爾託瑞爾的至高督軍是一隻吸血鬼!而且那隻吸血鬼已經組織起了一支數量龐大的,完全由吸血鬼衍體和其他僕從物種組成的軍隊,打算一舉攻佔艾爾託瑞爾。」提夫林的唾沫星子亂飛,彷彿真的能看到城外龐大的邪惡軍隊。
吸血鬼衍體,又是一個熟悉的名詞。
艾維沒有再次插話,而是靜靜等待提夫林揭開聖城的謎底。
「……就在萬分危急的時刻,塔維斯。克雷格,一位牧師,大聲向自己侍奉的神明祈禱,然而他的神明竟然真的回應了他!一輪嶄新的。強大的太陽出現在了艾爾託瑞爾的上空,金色的陽光將吸血鬼和他的衍體瞬間就燒成了灰燼。城外的大軍失去了指揮官,艾爾託瑞爾和全城人民也得以倖存下來!」提夫林幾乎是在狂熱的吶喊了。
雖然艾維還抱有疑問,但還是十分應景地舉起了酒杯:「敬金色的陽光!」
「或者可以說,敬伴陽!」提夫林大笑起來,順便糾正了艾維的叫法,「我們稱那輪新生的太陽為『伴陽』,因為它總伴隨著聖城存在。」
「總?你的意思是,那個魔法效果維持了很長時間?」艾維捕捉到了提夫林話裡的意思,「所以,艾爾託瑞爾是因為『伴陽』的存在,才成為了人們心目中的『聖城』?」
「那不是魔法效果。」提夫林異常嚴肅地搖了搖頭,「那是真正的神蹟!」
他臉上的狂熱不似作假,但艾維還是忍不住提醒道:「你在多元宇宙最負盛名的學校裡上學,卻堅信那輪魔法太陽是神蹟?」
提夫林想要反駁,但酒館裡飛來飛去的各種法術效果卻讓他洩了氣:「費倫的神都……不太一樣……雖然總有法師會產生褻瀆的想法,但據我所知成功的人只有一個,而且他在成神的瞬間就被自己愚蠢的行動殺死了……總之,如果我們還在費倫的話,我會勸你別跟神祇過不去……」
艾維看出面前這個提夫林的掙扎,因為在阿凱維沃時空,許多魔法現象是神祇也無法解釋和複製的,就比如茂典閣地下的那個斯翠海文魔旋。因此他不準備再和麵前這位提夫林繼續進行有關神祇和伴陽的討論,而是換了一個問題:「說說你是怎麼成為一名施法者的吧?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?託瑞爾離這裡很遠吧?」
「我是一名術士,狂野魔法術士。」斯翠海文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魔法,跟一個施法者聊聊他最擅長的魔法,應該是這所魔法大學裡最好展開的話題了。
「狂野魔法?」艾維感到有些荒謬。因為提夫林的特異之處來自於他們體內的魔鬼血脈,而魔鬼又是一種天生願意追尋邪惡秩序的生物,和完全混亂邪惡的惡魔處於天然對立的立場上。
作為術士的術法起源之一,狂野魔法意味著與秩序之力完全相反的混沌魔法能量,它有可能起源於混沌海,或者精類生物的祝福,又或者被一個擁有強大魔力的惡魔給詛咒了。但作為一個身懷魔鬼血脈的提夫林,覺醒狂野魔法差不多意味著背叛了自己的出身。
「很奇怪,對吧?事實上我的魔法天賦第一次展露之後,就在聖城的提夫林群體裡引起了渲染大波,主要是因為我那不受控制的魔力引發了一場大火。」提夫林聳了聳肩膀,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,或許直到現在,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成為一名狂野魔法術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