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倉大門被卡菈克一腳踹成兩片木塊,向內部倒飛出去,弄出很大動靜的是兩個醜陋的生物,雄性熊地精和雌性食人魔。
此時雌性食人魔正趴在地上,而雄性熊地精則尷尬又憤怒地大喊起來:「你他媽到底在幹嘛?」
「啊哈哈哈哈——」經過最初的震驚之後,卡菈克捧腹大笑起來,「瞧瞧那可憐的小東西,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,對不對?」
「呃——」跟在卡菈克後面的影心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,默默轉了半個身子。
沒有哪個雄性生物能夠忍受別人嘲諷他的「小東西」,即使是有個高大女伴的熊地精。
不過雖然熊地精著急自證,但他的女伴顯然不準備配合,跪伏在地食人魔站了起來,幾乎有熊地精兩倍高,四倍重:「夠了!氣氛已經全毀了!激情像一隻羊那樣被踩扁,我們走!」
挺著胸的熊地精將叉腰的手重新放在胯下,夾緊屁股往穀倉外跑去,正好撞上了聞聲而來的邪念。
「這兒有一隻熊地精!你幹嘛放走他?卡菈克?」
邪念的刺劍從熊地精柔軟的雙層下巴中穿過,又從他的眼眶裡刺了出來,在尋找生物薄弱組織這點上,邪念總能給人驚喜。
食人魔的短小情郎一聲沒吭地就變成了屍體,正試圖把衣服穿好的食人魔也看到了這一幕,她呆愣在原地,似乎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「我就知道會是這樣,今天的戰鬥已經夠多了,為什麼我們就不能用語言來解決紛爭呢?」影心一巴掌摁在了自己的臉上,然後抬手丟擲了一團閃亮的飛彈。
曳光彈重重砸在食人魔臉上,爆開一團炫光,為其他隊友提供了命中上的優勢。
威爾快步上前,揮劍砍在了食人魔的小腿上,黃色的脂肪下是紅色的肌肉,接著噴濺出滾燙的鮮血。
發出哀鳴的食人魔沒工夫悼念自己的熊地精情郎,胡亂揮手想要抓起什麼東西來反擊。
高舉永燃之刃的萊埃澤爾高高躍起,一劍劈在了食人魔的腦門上,也將她的生命徹底終結。
雖然才進行了兩天的磨合,這支小隊的戰鬥能力已經得到了充分的發揮,隊友之間不會因為位置重迭而互相妨礙,還能及時為同伴查漏補缺,完成短板的補全。
「食人魔和熊地精情侶?鑑於旅途中的其他遭遇,這種怪事已經不能讓我感到驚訝了。」阿斯代倫在村落的圍牆邊發現了一處缺口,「啊哈,這還有一個喝醉了的熊地精,多棒啊,不用目睹自己是怎麼被殺死的。」
「看來艾維為我們挑選的落腳地被地精們搶先佔領了,不過我們依舊很有必要佔領這座村莊。村子的規模並不算小,也就意味著這裡很可能有其他的功能性建築,比如鐵匠鋪或者藥劑師小屋之類東西。我們需要幫艾維找到一些能用得上的工具——畢竟他是我們最能靠得住的解決手段。」蓋爾往破屋的房頂上看了看,跟著走進了村落的圍牆。
艾維則走在隊伍的最後,為渾渾噩噩並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豺狼人督軍引路,在四環法術魅惑怪物的影響下,這頭至上真神的信徒毫無反抗的能力。
「你們誰是領頭的!」站在水井旁的邪念大聲喊道,散佈在村莊各處的地精全都看了過來。
「用語言解決,好嗎?」影心小聲說道,「要不然就讓我來?」
「如果你樂意的話……」邪念自無不可,反正她也要努力壓制自己的嗜血慾望,「你可以試試用奪心魔蝌蚪的力量壓制他們,應該會很有用。」
「就像你對豺狼人做的那樣?」影心確認道,邪念點了點頭,「很好,我會試試的……」
「使用奪心魔的力量是非常危險的!那說不定會加快我們轉變的速度!」萊埃澤爾提出了反對意見。
「現在我們還沒出現轉變的徵兆就已經夠離奇的了,我們至少應該試著去理解它……」影心的話被一陣嘈雜打斷了。
「是誰!是誰在吵吵嚷嚷的!」
大批地精穿過村落,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臉上抹了許多道戰紋,但卻並沒有給他增添威懾力,反而讓他多了一種滑稽。
「你們是新來的小小鳥嗎?」地精惡聲惡氣地問,「我只希望你們不要恐高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