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暗流湧動
光線昏暗的房間內，只有顯示屏上的螢光亮著，
資料在上面跳動。
三分鐘前，代表活性的曲線，已經降到了最低，隨時將要歸零。
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傳來。
「如何？」
低沉的男聲，帶著某種愉悅，詢問坐在監視臺前的人。
聞言，百無聊賴的男人頭也不回：
「不出我的所料。」
「這種殘次品，哪怕餵給了他十王虛級別的遺骸，提升也是非常有限的。」
「是嗎？」
顯示屏的螢光照亮了黑框眼鏡，讓其鏡片反光，藏住了藍染的神情。
他繼續以愉悅的語氣說道：
「可是，他不是靠著這個，成功突破虛和死神的界限嗎？」
「按照你說的，叫做【破面】。」
坐在監視臺前的男人，轉過身來。
螢屏的微光，照亮了他的一頭粉發，以及銀色細框眼鏡。
「現在看來，這傢伙不能稱作【破面】。」
「他只不過是藉助這次機緣，達成了半破面的狀態。」
「想來是因為他生前釣魚的執念頗深，死後成了虛又太過變態，總是喜歡誘殺女性的緣故。」
若非男人的聲音，他那陰柔的中性面龐，還會讓人以為是個英氣十足的白領女性。
只見他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，說道：
「想要自主成為【破面】，重要的是與『慾望」和解。共存。」
「像這傢伙，沉涵於慾望的放縱，是不可能破面成功的。」
「藍染，要我說，佐馬利的屍體給他這樣吃掉一半，也太浪費了。」
藍染聞言，微微一笑，上前兩步看著顯示屏的資料：
「不，正相反，薩爾阿波羅。」
「佐馬利先生—貢獻了非常美妙的價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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