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看了看在顧淮背後依舊睡著,期間也沒有什麼異狀的女人。
她皺了皺眉輕聲說,「你自己注意安全。」
顧淮點點頭,「放心,我這體格你還不知道?不吃力的。」
蔡淡心底微微掀起漣漪,心想你體格什麼我怎麼知道?又不是那種關係。。
哦,一個能在私影做伏地挺身。仰臥起坐的神人,那身體的確很棒了。
想到這裡又有些想笑,心底的擔心反而因為這些思緒而消失。
他就是這濫好人的性格,讓他因為男女之防,棄別人不顧是不可能的,不過也正是如此,或許才是他和大多數人不一樣的地方。
冷血無情,特立獨行,在你眼裡是有魅力了。但是如果事情發生在你自己的身上,他對你也是這樣的態度,那你還覺得有魅力嗎?自己又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。
「那你們回家自己注意安全,到家了記得發信息。」
蔡淡點點頭,目送顧淮帶著許聞溪和小舟一起上車。
然後繁華熱鬧的街道上,只剩下自己和蘇以棠。
蔡淡突然驚覺,這似乎是自己和蘇以棠第一次單獨相處。
她看了看比自己還顯得高挑的漂亮女人,張了張嘴,面對她那好像永恆不變的平靜面孔。
「那個。。。你自己回去沒關係吧?」
蘇以棠看了一眼蔡淡,輕輕點頭。
「嗯。」
「那等車吧,這附近計程車還挺多的。」
「好。」
看著她孤零零的和自己隔著距離,沉默寡言的模樣,蔡淡輕輕的嘆一口氣,她算是知道為什麼顧準對她多有照顧了。
猜不透的心思是其次,這種好像存在一個單獨的世界將她自己隔絕起來,和外界溝通有限的性格實在是。。。引人擔心。
她都忍不住要在這個女人面前變成話癆了。
「對了,最近在二組待的還好嗎?」
牽扯起瑣碎的話題。
蘇以棠輕輕回答,「還好。」
「哦。。。如果是有什麼事情,你不光可以找顧淮,也可以找我的。」
這就是身為組長的責任了,只是蔡淡自己都沒有察覺,說出這話,看向蘇以棠的時候,臉上帶上了一絲母性的光輝。
就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。
而且很像是那種偏愛年幼病弱的幼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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