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沂舟很確定就是她,“三個穿粉色衣服的,只有你沒有人證,而且是你跟田桑一起出去的。”
薄傾荷很是憤怒:“為何是我?誰有證據啊,我還說田桑嫉妒我所以陷害我呢?”
“她嫉妒我跟你認識,嫉妒我跟你坐在一起,所以自導自演冤枉我,我才來多久,我為何要推她?”薄傾荷說得信誓旦旦。
眾人一下子又懷疑起來,畢竟的確沒有證據,大家都在這邊,具體的情況也不知道。
田桑搖頭,“不,我沒有。我的確是被人推下去的。”
這個地方那麼危險,她不可能做出這樣讓自己性命攸關的事情,但是她也的確沒有看到推她的人的正臉,只知道是粉色衣服的。
溫沂舟:“不用多說,明眼人都知道是誰,是,我們沒有證據,但是顯而易見。”
“田桑也不可能說謊,班上所有人都知道她什麼性子,只有別人欺負她的份。”
薄傾荷的眼光瞬間就紅了,“你就是偏袒她,就因為你們關係好所以偏袒她,明明我們從小認識的。”
溫沂舟:“就因為從小認識,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,等下學期我會讓老師給我換座位。”
宋南櫻看著這吵來吵去的也不是個辦法,跟謝乾安說道: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讓他們先回去吧?我們還要繼續呢。”
這麼多人等著他們看著他們吵來吵去沒有盡頭也不是個辦法。
謝乾安:“嗯,我跟導遊說一聲。”謝乾安走過去跟導遊負責人說了一聲。
導遊也覺得有道理,主要是這些都是少爺大小姐的,若是其他他早就陰陽了,但是誰讓這些人給錢多呢,都是老大。
導遊走過來,“兩位,要不我先讓人送你們回去?這位田小姐也最好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溫沂舟立馬道歉,“抱歉,耽誤大家時間了,我會帶著田桑回去,大家可以繼續了。”
薄傾荷:“我不要回去。”
溫沂舟也不慣著她,“隨便你。”
溫沂舟把田桑背了起來,導遊也讓人帶他們兩個先回去,其他人休息得也差不多了繼續前進。
薄傾荷看看這個看看那個,最後說道:“我也要回去。”
導遊都服氣了,但還是安排了一個人帶她回去。
接下來的路不太好走,而且他們還需要渡過一條河,不過這裡己經有人安排了船,大家可以上船過去。
河水很渾濁,看不清下面有什麼東西,但是導遊提醒大家,“大家千萬不要玩水,下面可能會有蛇,還有鱷魚。”
溫依然伸出去的手立馬收了回來,宋南櫻還拿著手機在拍照,然後他們還真的看到了鱷魚,不過不是在河裡,而是在岸上。
鱷魚朝他們過來,然後被人用棍子打了一下,那鱷魚懵了一下,在看到幾個“真理黑洞口”對著它的時候,很快轉身離開了。
除了鱷魚之外,還有一些小型獸類,比如狐狸,水鹿,他們還聽到了猴子的叫聲,不過不知道它們在哪。
過了河之後又是森林,再一次休息,這裡光照更稀少,樹木高大,遮天蔽日,宋南櫻看到地上還有螞蟻在爬,更不用說其他的小蟲子了。
吃著東西呢,導遊那邊忽然驚叫一聲:“什麼?人不見了?怎麼回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