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陸今夏說的也是真的,陸今夏的工作,他們確實沒有出多少錢和力。
之前說幫她找工作,但因為現在的工作太難找了,所以也只是象徵性的問了問。
得知廠子都招滿了,他們也沒花費大力氣再接著打聽了。
而陸今夏上頭的哥哥姐姐的工作,家裡確實墊了不少人情和錢。
所以這會兒他直接下了決定:“理應如此!人情債最難還。以後每個月就交三塊錢伙食費,剩下的錢你自己收好,自己支配。”
陸立春當場就急了,滿臉不服氣,張嘴就要反駁。
憑什麼大家都是家裡的孩子,就陸今夏特殊?
她們上班,工資幾乎全數上交,到了陸今夏這裡,只交三塊錢就能打發?
可她剛抬起頭,就對上了陸建國嚴厲瞪過來的眼神,到了嘴邊的話瞬間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只是她低著頭,心裡憋了一肚子怨氣,越想越憋屈,滿心都是不甘:憑什麼陸今夏就能這麼特殊!
她是真的委屈。
她現在一個月工資十七塊,都上交家裡了。
自己手裡就只留兩塊錢的零花錢。
結果到了陸今夏這兒,一個月就交三塊錢伙食費,剩下的全都歸自己。
天底下哪有這麼偏心的道理?
可委屈歸委屈,她也不敢再鬧了。
這兩年她跟陸今夏吵了多少次,每次都是她沒佔到半點便宜。
陸今夏看著安安靜靜,可心思深著呢。
嘴又利,道理永遠攥得死死的,次次都能把她堵得啞口無言。
更何況剛才她爸已經拍板定了規矩,態度強硬。
她要是再敢頂嘴,不光討不到好,最後挨訓的還是她自己。
陸立春死死抿著嘴,耷拉著腦袋,不敢再吱一聲。
惹不起,她只能憋著。
王秀蘭看二女兒這副憋屈又不敢發作的樣子,心裡也有數。
只能悄悄嘆了口氣,拿起筷子打圓場:“行了行了,都吃飯吧。既然你爸這麼說了,就按這個規矩來。”
她看向陸今夏,語氣盡量溫和:“三塊就三塊,你剛上班,手裡留點錢傍身也是應該的。在外頭上班好好幹活,跟廠裡的同事。老師傅好好相處,別莽撞。欠了人情慢慢還,不急這一時。”
陸今夏輕輕點頭:“我知道了媽。”
她神色平靜,半點沒被陸立春的小動作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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