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陸今夏的腳踝，拇指不自覺地在她腳踝骨上多摩挲了兩下，目光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抬了抬。
陸今夏感覺到他的視線，腳趾在水裡蜷了蜷，輕輕踢了一下水面，濺出幾滴水珠落在宋懷安的手背上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她語氣淡淡的，尾音卻微微上揚。
宋懷安抬起眼看她，眼神比平時暗了幾分。
喉結動了動，還是老實低下頭繼續洗，只是耳根悄悄紅了一片。
“......沒想什麼。”
陸今夏看著他紅透的耳尖，嘴角彎了彎，沒拆穿他。
洗完腳，宋懷安拿乾毛巾給她擦乾，把她的腳擱在自己膝蓋上，裹著毛巾捂了一會兒，怕她冷。
陸今夏被他伺候得渾身舒坦，人往被子裡縮了縮，懶洋洋地說：“行了，倒水去吧。”
宋懷安應了一聲，端了水出去倒了，把盆放好，又洗了把手才回來。
他掀開被子躺進去，習慣性地伸手把人往懷裡攏。
陸今夏順勢靠在他肩頭，閉著眼，聲音已經帶了睏意：“累死了，睡覺。”
宋懷安輕笑了一聲，伸手關了燈。
黑暗中，他把人往懷裡攏了攏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什麼也沒再說。
她的頭髮蹭在他下巴上，癢癢的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。
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均勻，身子也徹底放鬆下來，像只貓一樣窩在他胸口。
宋懷安摟緊了一些，在黑暗中無聲地彎了彎嘴角。
這件事，算是翻篇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陸今夏醒來的時候，宋懷安已經穿戴整齊，正對著鏡子扣襯衫釦子。
她翻了個身，裹著被子看他。
宋懷安從鏡子裡瞥見她醒了，轉身走過來。
彎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：“再睡會兒，早飯我給你端進來。”
陸今夏哼了一聲，翁聲翁氣的說道：“算了，我還是起來吧！”。
昨晚睡得晚，今早困得不想動。
宋懷安等著陸今夏穿戴好後一起出去，出去的時候，正好在堂屋撞見許多多。
許多多正端著一盆水往外走，看見她們，腳下明顯頓了一下，目光躲閃，側身讓了讓，一句話沒敢多說。
昨晚那一巴掌加上宋懷安那一通發作，效果立竿見影。
宋懷安和陸今夏也沒理她，徑直去廚房端了粥和鹹菜，又拿了兩個饅頭，準備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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