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守禮點點頭，沒說什麼，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他又問陸今夏：“你調到宣傳科，工資也漲了吧？”
“沒漲，平調。就是每月多了五塊錢稿費。”
“那也是本事。”宋守禮說，“好好幹。”
許多多坐在邊上，聽他們說話，沒插嘴。
吃完飯，徐雅琴又給陸今夏裝了一兜子包子和花捲，還用報紙包了幾塊炸丸子，塞到她手裡：“帶回去吃。”
陸今夏接過來：“謝謝媽。”
“謝啥。”徐雅琴送他們到門口，“路上慢點，下週末回來不？”
“回來。”宋懷安說。
兩口子騎車回家，路上風大，陸今夏把臉埋在他後背上。
手裡的包子還熱乎，隔著塑膠袋暖著手心。
“媽現在對咱還挺好。”陸今夏說。
“那不是應該的嗎？”宋懷安在前面說，“你對她也不差。”
陸今夏想了想，好像也是。
以前住一塊兒，天天見，小事也容易鬧彆扭。
現在分開了，一個星期見一回，倒客客氣氣的，誰也不找誰的不痛快。
到家門口，宋懷安鎖車，陸今夏掏鑰匙開門。
筒子樓的走廊燈壞了，黑乎乎的，宋懷安從後面趕上來，摟著她的腰，摸索著開了門。
進屋，開燈。
屋裡不大，但收拾得乾淨，暖壺裡有熱水，爐子還亮著。
陸今夏去洗臉，宋懷安去熱包子。
“晚上沒吃飽？”陸今夏擦著臉問。
“再吃一個。”
宋懷安把包子擱在爐子上烤著，過了一會兒，皮烤得焦黃，掰開，餡兒冒熱氣。
他遞給陸今夏半個，自己吃半個。
兩個人站在爐子邊，吃著烤包子。
陸今夏吃完半個包子，“下個月發了工資，買個收音機吧。”
“行。”宋懷安點頭，“買個小的，放床頭，晚上聽個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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