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知純被蒙上眼睛,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人帶著車,一路來到了一個充滿陰暗潮溼的地方,她說不了話,眼前一片黑暗。
耳朵也被塞了耳塞。
她起初是冷靜、理智。
可長時間的黑暗跟靜音讓她自己陷入了混亂崩潰的狀態,她快要瘋了,她的大腦不停的發出求救,最後全部變成了一句疑問?
我是不是要死了?
郗丞唳會殺掉我嗎?
像新聞裡的那個女孩一樣。
郗丞唳給她的感覺跟別人唯一的不同就是,她覺得郗丞唳並不是人類,他彷彿沒有人情緒,關於人的任何喜怒哀樂都與他無關,他淡漠的如同冰冷的造物,並非須血肉之軀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彷彿一個世紀一般那麼久。
尹知純的身上被潑了一盆冷水,將她整個人溼透,緊接著有人拿出一把剪刀開始剪她的衣服,一點點,冰冷的剪刀碰到她的身體,讓她顫慄。
因為水的緣故,她嘴上的膠帶掉了,她能說話了,但她沒有說任何話,只有抽泣聲在無比漆黑的環境下清晰的響起來。
郗丞唳的目光牢牢盯著她,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。
也許是出於好奇,他有點想看女人這雙漂亮的眼睛,於是他乾脆把矇住她眼睛的絲帶解了。
重見光明,尹知純的眼睛被刺得睜不開,等緩過來後,郗丞唳己經把剪刀扔了,他坐在了女人對面的沙發上。
而她則被綁在椅子上。
“你到底……要幹什麼?”
尹知純身上的銳氣被磨滅了大半,語氣裡只剩下虛弱的妥協。
她受不了這樣的折磨。
她害怕死亡。
溼透的衣服將她的身體很好的包裹,尤其是白色的上衣貼著肌膚,顯得特別澀情。
郗丞唳沒說話,但房子的門被開啟,進來了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是郗丞唳的助理,叫紫雅,紫雅顯然己經習慣這樣的場面,也瞭解少爺的癖好。
沒有一句話,就強行給她餵了一顆粉色藥丸,接著解開了綁著尹知純的繩子,尹知純脫力的倒在地上。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她痛苦的咳嗽起來,樣子還是很狼狽。
尹知純覺得自己此刻的模樣應該糟糕透頂了,可是紫雅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驚豔,她沒見過純天然還這麼漂亮的女孩。
但很快這絲驚豔就變成了惋惜。
可惜了,偏偏遇上了郗丞唳。
郗丞唳的病在他們親信之中是眾所周知的,他的冷漠己經上升成了一種極為罕見的心理疾病,他對待生命也同樣漠視,在他手下毀掉的女孩不計其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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