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這件事,你知我知。”
慕酒揚緩緩蹲下身,修長的指腹輕柔撫過她柔順的髮絲。
他一副溫柔悲憫的模樣,像極了心善體貼的好人,安撫著受驚無助的女孩,純粹又無害。
尹知純睫毛輕顫,望著他,萬千情緒堵在心口,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她周圍安靜的有點嚇人。
冷透的香火殘味瀰漫在空氣裡,混著靈堂入骨的陰寒,密密麻麻包裹下來,讓人心頭髮悶。
郗丞唳的黑白遺照還高懸靈臺正中,男人眉眼冷冽,目光俯瞰下來,壓迫感特別強,他即便死了,給尹知純留下的陰影還是如影隨形。
她背脊抵著冰涼堅硬的實木供桌,渾身細微的發顫,想站起來,心底祈禱慕酒揚真的不會對她做什麼。
然而下一秒,溫柔假象就碎了一地。
慕酒揚高大的身軀傾壓而下,大手搭上她的肩頭,侵略性忽然撲面而來。
“怎麼不說話?你這樣很沒禮貌。”
尹知純不禁打了個冷戰。
她忽然想到曾經在校園裡,大家都說慕酒揚是君子,他克己復禮又溫文爾雅,是高嶺之花,只可遠觀。
可為什麼這個人私下會這麼割裂,這樣的反差讓尹知純難以接受。
此時此刻,慕酒揚那些陰暗的、見不得光的念頭都要快溢位來了。
尹知純動彈不得,肩骨被他按得發僵,良久才艱澀啟唇,聲音輕得發虛,帶著壓不住的顫:“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。”
事己至此。
難不成要卑躬屈膝,對著這個肆意折辱她的人卑微求饒嗎?
抱歉,她實在是做不到。
慕酒揚特溫柔的笑了一下,“既然不知道說什麼,那我們做點別的好不好?”
他語調放得又輕又緩,帶著哄誘的意味,如同耐心哄勸懵懂孩童一般,語氣裡刻意摻了幾分虛假的寵溺。
聽到這句話,尹知純簡首要嚇哭了。
他是變態吧,老天爺為什麼對她如此殘忍。
尹知純被他以一種緩慢卻不容抗拒的力道推搡,身軀落向靈臺之下冰涼的地面。
慕酒揚緊隨俯身,滾燙的身軀自上而下覆壓,將女孩整個人籠罩在身下的方寸之間。
女孩渾身止不住的發顫,烏黑髮絲凌亂鋪散,她仰躺在郗丞唳靈臺正下方,抬頭望去,那張黑白遺照放大,增加了一絲怪異氣氛,明暗切割出強烈的對比,宛若一幅基調陰鬱的古典油畫。
慕酒揚仔仔細細,一寸寸打量著她的身體,她穿著貼身的黑衣,將窈窕起伏的身段勾勒得玲瓏婉轉。
可不知為何,比起女人身體和容貌帶來的視覺誘惑,他的心神反而在她的神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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