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,尹知純真是他媽的瘋了!”
她這哪裡是單純報復,不止狠狠重創了慕酒揚,更是一口氣把港島各路資本巨頭得罪了個遍。
尹知純打的這算盤,就是為了引得各路資本遷怒慕酒揚,借各方之手,源源不斷給他製造麻煩。
可這位慕太子,哪能是輕易被撼動的?l
張震不敢再留在港島,只想立刻買最早一班航班遠走避禍。
手機頁面來回切換,張震心慌意亂,額角不斷滲出汗珠,只盼著機票能立刻出票,儘早逃離這片是非之地。
這時候尹知純走進來,盯著他:
“你在幹什麼?”
張震猛地抬頭,看清來人的一瞬間,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血,手機“啪嗒”一聲砸在地板上。
“尹……尹知純?!”
他雙腿一軟,首接跌坐在椅子上,臉色煞白如紙,連呼吸都在發抖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?!”
尹知純一步步走近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淡淡開口,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溫柔,
“張總,你跑怎麼不帶上我?”
張震渾身抖得像篩糠,嘴唇哆嗦著,忽然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,膝蓋重重磕在地面上,額頭死死抵著地板。
“尹小姐……尹姑奶奶!我求你了,你放過我吧!”
他語無倫次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聲音尖利得變了調:
“你不如好好做太子爺的女人吧!他是喜歡你才把你騙到這裡的啊,你跟著他要什麼沒有?非要發瘋動他的盤子!”
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?他們很快就會查出來我們的,到時候我們就等死吧!你得罪了慕酒揚,相當於觸犯了整個香港的規矩!”
他猛地抬起頭,滿臉涕淚,眼神里全是崩潰的絕望:
“你就算報復成功了又怎樣?你走不出去的!你發瘋也要拉著我們一起死嗎?!”
尹知純靜靜看著他,扯了下嘴角:“是啊,你們不該死嗎?一群人欺負我一個不覺得很無恥嗎。”
張震臉色煞白,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尹知純當然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。
港島不比內地。
這裡表面上是法治社會,骨子裡卻是資本與江湖交織的修羅場。
慕酒揚之所以能一手遮天,靠的不光是錢,還有他盤根錯節的勢力網。他掌控著維多利亞港三大貨運碼頭,暗中參股了西家持牌銀行,資金流轉全走他的地下錢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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