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廠裡的人就發現唐俊和蘇小婉不對勁了。
倒不是說兩人做了什麼出格的事，是那種氣氛——唐俊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蘇小婉跟在後面，兩人走在一起，隔得不遠不近，但就是讓人覺得不一樣。
陳師傅第一個發現。他端著茶杯站在車間門口，看著兩人從面前走過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哎喲喂，這是……”
旁邊的小周捅了捅他，讓他別說了。
陳師傅閉嘴了，但眼睛一首跟著兩人轉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食堂裡議論開了。
“看見沒？唐工和小婉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我看八成是真的。今早兩人一塊兒走的。”
“小婉不是天天給唐工送飯嗎？早就該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小李呢？”
“小李不是走了嗎？”
“走了才幾天啊，這也太快了。”
老李咳嗽了一聲，大家都不說話了。
林逸端著飯盒進來，掃了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沈雅坐在他對面，也端著飯盒。
“聽見了？”她問。
林逸點點頭。
“都知道了。”
沈雅笑了。
“那丫頭，藏不住事。”
林逸說。“唐俊更藏不住。”
沈雅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林逸說。“他那個人，資料算得準，表情藏不住。高興就是高興，不高興就是不高興。”
沈雅笑了。
兩人繼續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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