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中旬的一個下午，林逸正在車間裡看唐俊除錯程式，手機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是個陌生號碼，杭州的區號。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林廠長，是我，孫老師。”
林逸愣了一下。
“孫老師？您怎麼換號碼了？”
孫老師在電話裡笑了笑。
“這是辦公室的電話。小林，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林逸心裡一動。
“您說。”
孫老師說。“專案組這邊有個會，想邀請沈雅來杭州參加。就兩天時間，主要是一些技術交流，順便見見幾個老前輩。”
林逸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問問她。”
孫老師說。“行。問好了給我回個電話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逸往車間裡走。
沈雅正在那臺座標模前面調程式，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。
“誰的電話？”
林逸說。“孫老師。”
沈雅看著他。
“什麼事？”
林逸把孫老師的話說了一遍。沈雅聽完，沒說話，繼續盯著螢幕。
林逸站在旁邊等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沈雅開口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林逸說。“沒說。就這兩天。”
沈雅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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