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來了一個多月，技術進步的幅度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。
她本來就有底子，在外企那三年不是白乾的。加上肯學肯問，很快就上手了。現在她一個人盯後半夜那臺五軸，基本不用人操心。有時候遇到點小問題，自己翻翻資料就解決了，實在不行才找唐俊。
唐俊對她的評價很高。私下跟林逸說，小李是這批新人裡悟性最好的。
林逸聽了，點點頭，沒說什麼。
蘇小婉就不這麼想了。
她每天還是按時給唐俊送飯，早上送早飯，中午送午飯，有時候晚上還送夜宵。唐俊讓她別送了，說食堂有吃的。她不聽，說食堂的沒營養。
這天中午，蘇小婉又拎著保溫桶來了。
走到唐俊辦公室門口，她愣住了。
小李在裡面。
她站在唐俊旁邊，彎著腰，指著螢幕上的什麼東西。唐俊側著頭，正在給她講解。兩人捱得很近，近得有點不正常。
蘇小婉站在門口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唐俊聽見動靜，抬起頭。
“小婉？進來啊。”
蘇小婉走進去，把保溫桶放在桌上。
“我媽讓我給你送的。”
唐俊點點頭。
“謝謝劉阿姨。”
小李首起身，衝蘇小婉笑了笑。
“小婉又給唐工送飯啊？真貼心。”
蘇小婉也笑了笑。
“應該的。”
小李說。“唐工天天教我們，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才好。”
蘇小婉沒接話，轉身走了。
出門的時候，她聽見小李又在問唐俊什麼問題。聲音細細的，軟軟的，聽著讓人不舒服。
下午，沈雅在車間裡調程式，蘇小婉走過來。
“沈雅姐。”
沈雅抬起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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