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有什麼東西剛剛從他們身邊經過。
胖子屏著呼吸，首到腳印走出墓室才輕輕吐出一口氣：“還挺有禮貌。”吳邪看了他一眼：“還有心思貧？”
胖子咧了咧嘴：“那怎麼辦？總不能跟它大眼瞪小眼。”
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：“再說了，它要真想收拾咱倆，剛才也不用繞道。”
吳邪點了點頭，他也是這麼想的。
如果對方有惡意，他們剛才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。
可它偏偏繞開了，更像是在引路。
吳邪望向墓道。
那串腳印停在五六米外，既沒有繼續往前也沒有回來，彷彿在等他們。
胖子也看明白了，沉默兩秒嘆了口氣：“行吧，以前下墓跟著小哥走，今天改跟腳印走。”
吳邪終於笑了：“怕了？”
胖子把工兵鏟往肩上一扛：“怕歸怕，總不能讓一串腳印把咱倆嚇回去，回頭說出去多丟人。”
吳邪點點頭：“走。”
兩人重新舉起手電，跟著那串腳印走進墓道。
一路上腳印始終保持著相同的距離，既不快也不慢，像是在故意照顧他們的速度。
墓道很長，兩側石壁刻滿早己模糊的紋路。
吳邪一邊走一邊藉著手電觀察。
那些紋路不像普通墓葬裡的祥雲龍鳳，反而更像樹枝，一根根彼此纏繞覆蓋整條墓道。
胖子瞥了一眼：“這地方怎麼跟樹成精了似的。”吳邪輕聲說道：“不是樹，更像是一種圖騰。”
胖子點點頭：“反正都長一個樣，在我眼裡樹和圖騰的區別就跟豆腐腦放糖還是放鹽。”
吳邪失笑：“你這是什麼比喻。”
胖子一本正經地說道：“接地氣啊，文化水平有限，能說明白就不錯了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，走了約莫十幾分鍾，前面的腳印忽然停住。
吳邪抬起手電，前方是一面完整的石壁。
沒有墓門、沒有機關、更沒有岔路，那串腳印就停在石壁前。
胖子左右看了一圈：“帶錯路了？”
吳邪沒有回答，而是緩緩走近石壁。
就在手電掃過的一瞬間，一道極淺的浮雕映入眼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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