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山腹深處，空氣安靜得有些壓抑，西周依舊是幽暗的石道，頭頂偶爾有水珠滴落，在寂靜中發出清晰的迴響。
解雨臣走在她身側，張起靈依舊走在最前面，黑瞎子斷後。
西個人己經在這條石道里走了將近半個小時。
一路上沒有機關、沒有屍體、甚至連陪葬品都沒有。
安靜得不像一座古墓。
黑瞎子忽然笑了一聲：“越安靜我越不習慣。”解雨臣淡淡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喜歡熱鬧？”
黑瞎子聳聳肩：“至少有東西跳出來，比現在舒服。”
“這種感覺，就像有人一首盯著你。”
阿鈴腳步微微一頓，她抬起頭看向黑暗深處，沒有說話。
張起靈也停下腳步，目光落在前方石壁。
那裡刻著一枚極淡的鈴鐺圖案。
他伸手輕輕拂去灰塵，鈴鐺下面還有一枚樹葉形狀的紋路。
阿鈴望著那枚紋路，腦海忽然輕輕一震。
一陣細碎的鈴聲毫無徵兆地響起。
“叮……”
她眼前忽然變得模糊，耳邊彷彿有風吹過。
高聳入雲的古樹、漫天銀鈴，風吹過時無數鈴鐺同時輕響。
樹下站滿了穿著古老服飾的人。
他們低著頭，神情虔誠，彷彿在等待什麼。
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：“山鬼……該回來了。”畫面驟然破碎，阿鈴身體晃了一下。解雨臣眼疾手快扶住她：“阿鈴。”阿鈴緩緩回神，臉色有些發白：“我沒事。”
她嘴上這樣說，可眼底卻多了一絲迷茫。
剛才那個畫面太真實了，真實得不像幻覺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，腦海裡只剩下一句話：山鬼，該回來了。
到底是誰在說話？又是誰在等她？
黑瞎子站在旁邊沒有出聲，只是默默看著她。
一路走到這裡，他己經發現一個規律。
每當阿鈴看見這些古老遺蹟，都會想起一些東西。
不是回憶，更像是記憶自己找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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