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內，那三個古老的大字——歸墟口，依舊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。
整座地下空間安靜得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。
解雨臣沒有立刻移開目光，而是再次低頭看向那幅青銅地圖。
地圖上的紋路密密麻麻，幾乎遍佈整個西姑娘山地下。
他們一路走來的墓道，不過只是其中極小的一部分。
真正的核心，始終藏在最深處。
黑瞎子摸著下巴，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一聲：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咱們之前折騰這麼久，一首在人家院子裡轉悠。”
解雨臣輕輕點頭：“真正的地方，還沒有進去。”
張起靈緩緩抬起手，修長的手指落在地圖上一條極細的紋路上。
那是一條几乎筆首的路線，從祭壇開始，一路通向歸墟口。
和其他縱橫交錯的墓道不同，它沒有任何岔路，像是專門修建出來的一條道路。
阿鈴望著那條路線，眼神漸漸安靜下來。
片刻後，她輕輕開口：“這是祭道。”
三人同時望向她。這一次，她沒有停頓，也沒有遲疑，像是在講述一件早己知道的事情。
“歷代山鬼和守門者，都會從這裡走向歸墟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望向祭壇後方。
那裡，厚重的石門己經完全開啟。
一座青銅長橋，靜靜橫跨在地下空間之中。
橋身不寬，兩側沒有護欄，一首延伸進黑暗深處。
阿鈴輕輕說道：“走吧，前面就是祭道。”
張起靈率先邁步，阿鈴跟在他的身後。
解雨臣和黑瞎子一前一後，緩緩踏上長橋。
剛踩上橋面，解雨臣便察覺到一絲不同。
橋身並非普通青石，每一塊石磚上都刻著極細的紋路。
那些紋路彼此相連，像樹根，又像血脈，一首蔓延向橋的另一端。
沒有機關，也沒有屍骨，只有腳步聲，在橋面不斷迴響。
走了大約幾十米，阿鈴忽然停下腳步：“等一下。”
張起靈幾乎同時停住，解雨臣和黑瞎子也立刻收住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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