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收拾好東西，離開了石室。
《山海異錄》被解雨臣仔細收進防水袋，又放進揹包最內層。
胖子忍不住咂了咂嘴：“花爺，你這架勢，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裝的是傳國玉璽。”
解雨臣頭也沒抬：“比玉璽值錢。”胖子頓時不說話了。
吳邪走在前面，一邊看著手中的簡易路線圖，一邊和《山海異錄》裡的內容對照。
他發現，這本書並沒有記載什麼驚天秘密。
更多的是一路上的標記——哪條路坍塌了，哪條暗河改道了，哪裡的機關己經失效，哪裡的石橋不能再走。
不像一本古籍，更像一本不斷被後來者完善的“活地圖”。
吳邪忍不住感嘆：“難怪。”
胖子湊了過去：“難怪什麼？”
“難怪西姑娘山一首沒人真正走到最深處。”吳邪合上書，“這裡的路一首在變，如果沒有這本書，就算是同一個人，兩次進來也會迷路。”
阿鈴輕輕點頭：“山會變，水也會變，這裡只認山鬼。”
一句話，眾人便明白了。
這也是為什麼，這麼多年過去，這裡始終像一團迷霧。
不是因為沒人來，而是因為每一次進來，面對的都是一座“新的西姑娘山”。
黑瞎子吹了聲口哨：“這地方倒挺有個性，連路都懶得重複。”
眾人繼續向前。
按照《山海異錄》的指引，他們沒有再走來時那條路，而是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天然裂谷。
裂谷裡沒有機關也沒有屍體，只有兩側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吳邪舉起手電照了照。
那些不是文字，而是一道道極短的橫線，有長有短，像是誰隨手刻上去的。
胖子摸了摸腦袋：“這是記賬呢？”
阿鈴卻停下了腳步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摸過那些刻痕，神色漸漸柔和下來：“不是，這是回來的次數。”
吳邪一愣：“回來？”
阿鈴輕聲說道：“每一代山鬼回來一次，就會在這裡留下一道刻痕，只有一道。”
眾人下意識看向整面石壁。
密密麻麻，幾乎鋪滿了整條裂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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