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。
吳邪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碑文最後那片空白上。
“若有後來者，能終此迴圈。”
後面什麼都沒有。
可偏偏這片空白，比任何一句話都更沉重，胖子抓了抓腦袋：“這第一代山鬼也是真夠實誠的。”
“知道的都寫了，不知道的一句都不瞎編。”
吳邪笑了笑：“這反而像她。”阿鈴轉頭看向吳邪：“像？”吳邪輕輕點頭：“如果她真留下一個答案，我反而覺得奇怪。”
“因為如果答案真的存在，後面就不會還有這麼多代山鬼和守門人。”
阿鈴沉默片刻，輕輕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首沒有說話的張起靈忽然邁步向石碑後方走去。
黑瞎子眼尖：“啞巴發現東西了。”
幾人立刻跟了過去。
繞到石碑背面，眾人才發現石碑之後竟還有一條極窄的石縫，只能容納一人透過。
剛才因為正面被石碑擋住，誰都沒有注意到。
胖子探頭往裡面照了照：“還有路？”吳邪搖了搖頭：“不像，更像是故意藏起來的。”
張起靈己經側身走了進去，幾人也依次跟上。
石縫不過十幾米長，盡頭是一間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小石室，與外面的空曠相比，這裡顯得格外狹小，石室中央擺著一張石桌，桌上沒有機關也沒有盒子。
只有一盞己經熄滅不知道多少年的青銅燈。
石桌之後，還立著另一塊石碑，比外面的小了許多，卻明顯更新。
胖子頓時愣住：“還有一塊？”
吳邪快步走過去。
這塊碑上沒有“山鬼留書”西個字。
最上方只刻著一句話——後來者所留。
吳邪眉頭微微一皺：“後來者？”阿鈴看到這幾個字，眼神微微一動：“不是第一代。”
解雨臣也走過來仔細觀察碑文：“字跡不同，刻法也不同。”
“至少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吳邪繼續向下讀去：我來到這裡時，也曾看見第一代留下的話。
我找了很多年，依舊沒有找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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