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山連綿,西姑娘山靜靜立在那裡,陽光灑在山巔,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。
可她知道,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。
解雨臣走到她身邊,順著她的目光望去:“捨不得?”
阿鈴輕輕搖頭:“不是。只是覺得,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。”
解雨臣沒有追問,只是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走吧,回北京。”
阿鈴點點頭,剛準備上車,卻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她回頭望了一眼山口。
風吹過樹林,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隱約間,她彷彿又聽見了那熟悉的鈴聲。
“叮鈴——”
很輕,輕得像一場錯覺。
阿鈴微微一怔,嘴角卻慢慢揚起一絲笑意。
她知道,那不是有人在叫她,而是歷代山鬼在送她離開。
她沒有停留,只是朝著群山輕輕揮了揮手:“我走啦。以後……不會再有人留在那裡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鑽進車裡。
發動機緩緩響起,越野車沿著山路駛向遠方,窗外的西姑娘山漸漸遠去。
吳邪坐在副駕駛,低頭翻著《山海異錄》。
忽然發現最後一頁夾著一張泛黃的紙。
他微微一愣:“這是什麼?”
眾人聞聲望去。
吳邪將那張紙輕輕展開。
上面沒有地圖,也沒有文字。
只有一幅簡單的圖案——一座雪山、一扇青銅門,以及門前靜靜站著兩道身影。一人執刀,一人腰間懸鈴。
車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阿鈴看著那幅畫,眼神微微一顫。
隨後,輕輕把紙摺好,放回了《山海異錄》中。
她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偏過頭,靜靜望向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。
北京,他們回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