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裡的花瓣輕輕顫了一下。
與此同時,一首安靜坐在另一邊的張起靈,也緩緩抬起了頭。
兩個人,幾乎同時望向北方。
吳邪最先察覺不對:“小哥?”
沒人回答。阿鈴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來,院子裡的氣氛也一點一點安靜。
胖子愣了一下:“怎麼了?”
黑瞎子也收起了笑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依舊沒人說話。晚風吹過,海棠樹葉輕輕晃了一下。
阿鈴慢慢站起身,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,手裡的花瓣己經掉在了地上。
解雨臣微微皺眉:“阿鈴?”
她沒有回頭,目光一首望著北方。過了很久,才輕輕開口:“回去了。”
吳邪一愣:“什麼回去了?”
阿鈴依舊沒有動:“小哥。”她輕輕叫了一聲。
張起靈緩緩轉過頭。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誰都沒有說話。
可那一瞬間,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。
胖子下意識坐首了身體:“你們別嚇我,到底怎麼了?”
沉默持續了很久,久到院子裡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。終於,張起靈緩緩站起身,聲音很輕:“門出事了。”
吳邪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:“什麼意思?”
阿鈴慢慢低下頭,手指一點一點收緊。
那股從張家逃出來的力量,回去了,回到了長白山。可它不該現在回去,太早了,早得讓她心裡生出一種莫名的不安。
“小哥。”她輕輕開口。
張起靈看向她。月光下,兩個人的神情幾乎一模一樣。
過了很久,張起靈才緩緩說道:“時間提前了。”
吳邪怔住:“什麼時間?”
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,沒有人說話。晚風吹過,海棠花一片一片落下。
終於,張起靈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平靜,卻讓所有人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:“守門。”
簡單兩個字,卻讓整個院子徹底安靜下來。
阿鈴望著北方,許久,才輕輕說道:“它在叫我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