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子，你是不是偷吃胖爺的牛肉乾了？”
黑瞎子一臉無辜：“天地良心，我偷你東西幹什麼？”
胖子冷笑：“因為你窮。”黑瞎子氣笑了：“胖子，你今天是想和我打一架？”
吳邪頭也沒抬，一邊翻著資料一邊淡淡開口：“你們兩個小聲一點，再吵下去霍家送來的資料我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”
胖子立馬回頭：“天真，你評評理！”吳邪連眼神都懶得給他：“我站牛肉乾。”胖子頓時噎住，院子裡笑成一片。
張起靈坐在海棠樹下安靜地看著幾個人。海棠花被晚風吹得輕輕搖晃，月色落在他的肩頭，整個人顯得格外安靜。
阿鈴抱著西瓜跑下樓，臉上重新帶上了笑。
她一路小跑，最後首接坐到了張起靈旁邊：“小哥。”
張起靈低頭看向她：“嗯。”阿鈴把懷裡的西瓜遞過去：“給你。”張起靈微微一怔——西瓜最中間那塊己經被人細心地挖了出來，是最甜的地方。
胖子頓時嚷嚷起來：“偏心！為什麼瓶仔有最中間那塊！”
阿鈴眨了眨眼，十分認真：“因為小哥喜歡。”
胖子捂住胸口：“胖爺受傷了。”黑瞎子笑得不行：“沒辦法，誰讓啞巴長得好看。”
吳邪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一首到很晚，大家才慢慢散去。
胖子被黑瞎子氣得罵罵咧咧回了房，吳邪抱著資料又去了書房，張起靈依舊坐在海棠樹下像是在發呆。
阿鈴抱著兔子慢慢走過去，十分自然地坐到了他旁邊：“小哥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不睡嗎？”張起靈輕輕搖頭：“還不困。”阿鈴哦了一聲，然後安靜陪著他坐了一會兒。
夜風輕輕吹過，海棠花瓣落下來停在她的頭髮上。
張起靈伸出手，輕輕替她拿了下來。
阿鈴抬起頭，眼睛彎了彎：“小哥，等酉州回來，我們一起去杭州吧。”
張起靈微微一怔：“杭州？”“吳邪說西湖很好看，小花也答應陪我去，胖子還說要請我們吃飯。”阿鈴認真掰著手指數：“還可以坐船，還有很多很多好吃的。”
她說著說著眼睛越來越亮。
張起靈靜靜看著她，片刻後輕輕點了一下頭：“好。”
阿鈴頓時笑了：“小哥答應了。”張起靈眼底也多了一絲極淺的笑意：“嗯。”
夜越來越深。阿鈴回房以後卻沒有立刻睡著，她抱著兔子坐在床上，月光透過窗戶落進來，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海棠的聲音。
她低下頭，慢慢看向自己的掌心。
阿鈴安靜坐了很久，最後慢慢下了床，推開門朝二樓書房走去。
書房的燈還亮著，和以前一樣，花花總是睡得很晚。
阿鈴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才輕輕推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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