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站在樹下，沉默許久：“下來。”
阿鈴低頭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大家在找你。”
阿鈴茫然：“找我幹什麼？”
解雨臣忽然有點頭疼，因為他發現阿鈴根本沒有“報備”這個概念。
在她眼裡想去哪就去哪，根本不需要告訴別人。
最後還是乖乖下來了，懷裡的貓卻沒捨得放，一路抱回院子。
結果剛回來，就看見張起靈坐在長廊邊。
那隻貓忽然炸毛，“嗖”地一下跳了出去，跑沒影了。
阿鈴愣住：“它怎麼了？”
黑瞎子坐旁邊樂：“可能覺得啞巴張不像好人。”
阿鈴立刻搖頭：“不會。”
黑瞎子挑眉：“這麼確定？”
阿鈴理所當然：“他救過吳邪。”
黑瞎子頓時笑了：“這是什麼邏輯？”
阿鈴卻說不出來，她只是覺得張起靈身上的氣息很乾淨。
像山裡的雪，冷是冷，但不會傷人。
而另一邊，張起靈正在看手裡的紙。
那是他無意識畫出來的東西——一些奇怪的線條，山。湖泊，還有一棟模糊的建築。
解雨臣走過去看了一眼，神色微微變化：“又畫這個？”
張起靈點頭：“最近經常夢見。”
解雨臣沉默。
這些圖案這段時間已經出現很多次了，每次都不一樣，但大致輪廓始終相同，像是在提醒什麼。
下午，吳邪打來電話，說杭州那邊已經處理得差不多，再過幾天就能回來，到時候正式出發去廣西。
聽到這個訊息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，因為繼續這樣等下去，張起靈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。
晚上，難得沒下雨，院子裡月光很好。
阿鈴坐在屋頂上看星星，解雨臣站在下面：“下來。”
阿鈴探頭：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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